积分危机之后的那个星期,周一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没有急着去找新的积分来源,而是把精力放在了一件事上:康养院的文化改造。
起因是一个很小的细节。那天早上,他路过活动室的时候,看到刘大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棋盘,对面没有人。刘大爷自己跟自己下棋,左手执红,右手执黑,走一步,停一会儿,再走一步,看得周一杨心里发酸。
“刘大爷,怎么一个人下棋?”
刘大爷抬起头,笑了笑:“没人陪我下。李根生今天去做康复训练了,张桂兰在帮王婶摘菜,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我一个人闲着,就自己跟自己下。”
周一杨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黑棋:“我陪你下一盘。”
刘大爷的眼睛亮了,赶紧把棋盘摆好。两个人下了半个小时,周一杨输得一塌糊涂。他不是不会下棋,是心思不在棋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康养院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了,老人们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了,但他们快乐吗?
他想起系统说过的一句话——“药剂效果与老人的心理状态正相关。”一个不快乐的老人,吃再好的药,效果也会打折扣。反过来,一个快乐的老人,即使身体有些小毛病,也能活得有滋有味。
康养院不能只关注老人的身体,还要关注他们的心。
当天晚上,周一杨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开了一个会。
“我想在康养院做一些改变。”他开门见山地说,“不改变硬件,改变软件——改变我们对待老人的方式,改变老人们在康养院的生活方式。”
林晓雨看着他:“具体怎么改?”
“第一,建立‘兴趣小组’。喜欢下棋的组一个棋牌组,喜欢唱歌的组一个合唱组,喜欢做手工的组一个手工组,喜欢种菜的组一个园艺组。每个组选一个组长,每周至少活动两次。组长由老人自己担任,我们不插手。”
赵嫂举手问:“那不会下棋、不会唱歌、不会做手工、也不会种菜的老人怎么办?”
“那就组一个‘聊天组’。什么都不用会,坐在一起聊天就行。聊什么都行——年轻时候的事,家里的事,高兴的事,不高兴的事。只要愿意说,就有人听。”
赵嫂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第二,设立‘值日生’制度。每天安排两位老人当值日生,负责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浇花、喂鱼、整理报纸、提醒大家吃饭。不是让他们干活,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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