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没用了,活着就没意思了。”
张桂兰站起来:“我先报名。我当值日生。”
周一杨笑了:“张婆婆,你别急,一个一个来。”
“第三,开展‘一帮一’结对子活动。身体好的、脑子清楚的老人,主动帮助身体差的、脑子糊涂的老人。帮什么都可以——帮打饭、帮穿衣服、帮系鞋带、帮认路。不是我们护工做不了,是让老人们之间建立起感情。朋友比护工更重要。”
老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好,有人觉得麻烦,有人担心自己做不好。周一杨没有强求,只说了一句:“愿意参加的,明天来找我报名。不愿意参加的,不强求。”
会开完后,林晓雨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一杨,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搞这些?”
周一杨想了想,说:“因为我发现,老人们住在这里,身体好了,但心里不一定好。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药和饭,还需要朋友、需要事情做、需要觉得自己还有用。这些东西,我们给不了,但他们自己可以给自己。”
林晓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文化改造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最先行动起来的是张桂兰。她自告奋勇当了园艺组的组长,带着五六个老人在院子里种菜、种花、浇水、施肥。她干活麻利,嗓门大,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忙得不亦乐乎。李婶本来是她一个人打理菜地,现在多了五六个人帮忙,轻松了不少,也有时间做别的事了。
棋牌组由刘大爷牵头。他把康养院里会下棋、会打牌的老人都组织起来,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在活动室集合。有时候下象棋,有时候打扑克,有时候打麻将。输了的不用掏钱,但要在脸上贴纸条。周一杨路过活动室的时候,看到几个老人脸上贴满了纸条,笑得前仰后合,心里暖洋洋的。
合唱组由刘翠花负责。她年轻时爱唱歌,虽然嗓子不算好,但胆子大,不怕丢人。她带着七八个老人,每天上午在院子里练歌。唱的都是老歌——《东方红》《南泥湾》《茉莉花》,老人们都会唱,不用学,张口就来。歌声飘到街上,路过的乡亲们都要停下来听一会儿。
手工组由陈婆婆带领。她教老人们折纸、剪纸、做布艺。老人们手巧的折千纸鹤、剪窗花,手笨的折纸飞机、剪圆圈。不管折得怎么样,陈婆婆都说“好看”,然后把作品贴在走廊的墙上。墙上的作品越来越多,走廊变成了画廊。
聊天组是最大的一组,也是周一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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