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唱歌,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敢唱、想唱、开心唱。张桂兰唱了一首《我的祖国》,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但唱完之后全场鼓掌,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一杨还办了一个“康养院故事会”,每周三下午请一位老人讲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第一个讲故事的是刘大爷,讲他当年怎么从农村考到县城、怎么当上老师、怎么认识他老伴。讲到动情处,他自己哭了,听众们也哭了。但哭完之后,大家都笑了,因为刘大爷最后说了一句:“我老伴走了八年了,但我每天都梦到她。她跟我说,老头子,你要好好活着。”
周一杨还组织了一次“康养院春游”——当然,不是真的春游,是推着轮椅、拄着拐杖、扶着助行器,在康养院附近的小路上走了一圈。老人们很久没有出过门了,看到路边的野花、田里的庄稼、天上的白云,兴奋得像小孩子。王德福坐在轮椅上,指着一片油菜花田,对李根生说:“好看。”李根生点头:“好看。”两个加起来一百六十多岁的老头,看着油菜花,笑得像个孩子。
文化改造进行了半个月后,康康给周一杨发来了一份报告。
“系统检测到康养院老人的整体心理状态评分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一。其中,抑郁症状减少了百分之六十七,焦虑症状减少了百分之五十八,社交活跃度提升了百分之八十三。积分消耗速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一。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宿主现有积分余额可维持时间从三天延长到了十二天。”
周一杨看着这份报告,心里五味杂陈。十二天,比三天多了九天,但依然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积分,更多的机会。
但他至少找到了一个方向——让老人快乐,不仅能让他们活得更好,也能让系统活得更久。
那天晚上,周一杨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康养院的文化改造,进行了半个月。老人们的笑容多了,话多了,朋友多了。他们开始主动做事,主动关心别人,主动表达自己。他们不再是‘被照顾的对象’,而是康养院的主人。”
“我学到了一个道理——老人需要的不是‘被养着’,而是‘活着’。活着的意思是,有事情做,有人说话,有盼头,有念想,有快乐。这些东西,不需要高科技,不需要昂贵的设备,只需要用心。”
“积分消耗降下来了,但依然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积分,更多的机会。但我相信,只要方向对了,路就不会太远。”
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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