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校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走廊上的读书声比昨天更响了,课间的打闹声少了,连刘群安这个话痨都开始安静地刷题。赵孟林注意到,好几个同学的眼底下挂着青黑色的眼圈,显然是熬夜了。
算学课上,孙先生在黑板上出了一道应用题。全班埋头算了好一阵,赵孟林第一个举手。
“赵孟林,你来。”
赵孟林走到黑板前,拿起石笔,写下了完整的解题过程。
孙先生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正确。不过中间跳了一步。你的思路快,但考试的时候,,你做题要一步不落,让阅卷的老师看清楚你是怎么想的。”
赵孟林点头。他想起昨天孙先生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昨天是对着全班说的,今天是对着他个人说的——意思一样,但更直接。
下课后,刘群安凑过来:“子正,那道题你怎么算那么快?”
“练多了。”
“你寒假是不是除了走亲戚就在刷题?”
赵孟林想了想,寒假刷题的时间其实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练武。但他没说,只是笑了笑:“差不多。”
类似的趣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层出不穷。
有一天经史课,周先生让背诵《圣祖训诫·劝学篇》。一个叫刘承祖的同学——不是刘群安,是另一个刘家的远房——站起来背了不到一半就卡住了,急得满脸通红,把“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背成了“锲而不舍,金石可断”。他自己浑然不觉,旁边的同学捂着嘴偷笑。
周先生倒也没骂他,只说了一句:“回家再背五十遍,明天还不会,就抄二十遍。”
下课后,赵孟林看见刘承祖趴在桌上,嘴里念叨着“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念了二十多遍,忽然停下来问旁边的同学:“‘镂’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同学想了想:“……刻?”
“那‘断’呢?”
“……截断。”
刘承祖一拍脑门:“我咋这么蠢!”然后趴在桌上哀嚎。
还有一次,律法课上,陈先生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偷了一匹马,但三天后又把马还回去了,算不算偷?”
一个同学举手:“算。”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偷的时候已经犯法了,还回去不能抵消。”
陈先生点了点头:“对了。但如果你是这个法官,你会怎么判?”
全班沉默了。赵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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