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兵器架下取出两把黑沉沉的铁手戟,双手各持一支,掂了掂,“从今天起,你换这个练。”
赵孟林接过来,手臂猛地一沉。这两支铁手戟每一支少说有二十斤,是木手戟的七八倍重。入手冰凉,戟身粗糙,刃口未开。他双手各持一支,明显感觉到比木手戟重了太多。右手的动作还能勉强稳住,左手却微微发颤,戟尖往下沉。
“左臂力量还差些。”王铣说,“每天加练左手举铁手戟三百次。不是让你举着不动,是举起来、放下去,控制住,不能晃。”
“好。”
赵孟林扎下马步,开始练手戟的基本动作——劈、刺、格挡。铁手戟挥动时带起沉闷的风声,每一次劈在木人桩上,桩身都剧烈地晃动,铁箍与木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打了不到三十下,他的手臂就开始发酸,像是灌了铅。
“继续。腰发力,别耸肩。”王铣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赵孟林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劈。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左手几乎控制不住了,戟尖总是往下坠。他停下来甩了甩胳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握戟的位置,继续。
八十下。一百下。一百二十下。
做完一百五十下,他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额头的汗珠滴在地上。王铣递过来一碗水:“喝。”
赵孟林接过,一口气喝完,喘着粗气。
“休息一刻钟,然后练杀招。今天练的不是蛮力,是发力点的控制。”
一刻钟后,赵孟林站起来,开始练捅肋、踢膝、戳喉、锁喉、折腕、断臂。王铣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出声纠正。
“捅肋的力量够了,但你的发力点太靠后。力从腰起,到肩到肘到腕,集中在戟尖那一点上。你现在是整条手臂在使劲,力量散掉了。”王铣走过来,用手掌按住他的后腰,“从这里开始,试着把力量往前送。”
赵孟林按照王铣的指点,重新做了一遍。木刀捅在木人桩的肋部,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比之前的声音更集中、更短促。
“对了。”王铣说,“记住这个感觉。不是蛮力,是巧劲。战场上你不可能每一下都使出全力,要会省力,把有限的力气用在最关键的那一下。”
训练结束后,赵孟林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房间,洗漱,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胳膊抬起来都费劲,但他心里很踏实。
他抬起右臂看了看,胳膊比寒假前粗了一圈。王铣说得对,力量是练出来的,不是等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