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含混,“想想还挺舍不得的。”
“又不是生离死别。”赵孟林说,“上都和北边,一个在城里一个在城外,骑马也就半天的事。”
刘群安想了想,眼睛一亮:“也对!到时候我去找你蹭饭!”
下午的律法课,陈先生讲新内容——军法。“帝国军律,共十二章。这是毕业考试的重点之一,也是你们将来如果从军必须烂熟于心的东西。”
赵孟林竖起耳朵。
陈先生一条一条地念:“临阵退缩者,斩;不听号令者,斩;泄露军机者,斩;劫掠百姓者,斩……”
每一条都是“斩”。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军法不是开玩笑的。”陈先生合上课本,“你们现在觉得离战场很远,但你们中间有人明年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在边关了。记住了,战场上,军法比刀枪更锋利。”
有同学小声问:“陈先生,如果不从军,是不是就不用背了?”
陈先生看了他一眼:“你以后当官、经商、种地,都跟军法没关系。但你要是个男人,国家有难的时候,该上战场还得上战场。到时候再背就晚了。”
教室里安静了。
放学后,赵孟林没有直接回城堡。他跟着刘群安在学校旁边的小面馆吃了一碗面,又去书铺逛了一圈。书铺里摆着各种考试辅导书——《毕业考试真题汇编》《算学必刷三百题》《经史重点背诵手册》。刘群安一口气买了五本,赵孟林只买了一本《上都骑兵学院历年入学考试试题》。
“你就买一本?”刘群安瞪大了眼睛。
“一本够了。”
“你厉害。”刘群安摇摇头,“我回去得把我爹给我的零花钱掏空。”
两人在路口分手。赵孟林骑马回城堡,赵平和赵安一前一后护着。
回到城堡,天还没黑。赵孟林换了衣裳,往王铣的院子走。
王铣正坐在石凳上喝茶,见他来了,放下茶碗:“开学了?”
“嗯。”
“那训练时间得调。”王铣说,“早上卯时到辰时,一个时辰。晚上酉时到戌时,一个时辰。中午你自己抽空练骑射。有问题吗?”
赵孟林算了一下。卯时到辰时是早上五点到七点,晚上酉时到戌时是下午五点到七点。中午他能挤出半个时辰去校场练骑射。加起来一天两个半时辰,比假期少了,但勉强够用。
“没问题。”他说。
“那开始吧。”王铣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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