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关于亚瑟·温斯顿,以及他们当年研究的具体信息。”
白瑜思索片刻:“有一个人。玛丽亚·陈,美籍华裔神经学家,今年应该一百零一岁了。她是亚瑟的学生,也是‘时光织工’小组的助理,负责记录和整理资料。实验室解散后,她隐居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村庄,拒绝所有采访。我年轻时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许……可以试试。”
“现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唐丽雯问。
“现实世界。她不相信虚拟技术,认为那是对意识的‘廉价模仿’。”白瑜苦笑,“而且她住的地方,没有神经接口,没有网络,只有一部老式电话。要见她,必须亲自去。”
宋明点头:“那就去。亮哥,安排去瑞士的行程。雯姐,你坐镇联盟总部,监控全局。塞缪尔,继续分析现有数据。凯森,扩大监控范围,特别是那些存放老旧纸质档案的地方。对方如果真想研究历史,数字档案可能不是唯一目标。”
计划敲定。散会前,宋明独自留在实验室。他走到窗边,看着加登城的夜景。手腕上的光环,此刻格外安静,内部的银色漩涡缓慢旋转,像一个沉睡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他轻声问光环,也像在问那个看不见的“编织者”,“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夜风吹过祖树叶片,发出的、如遥远叹息般的数据流声响。
三天后,现实世界瑞士,阿尔卑斯山麓的“宁静谷”村庄。
这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保持着上世纪初的风貌。木屋、溪流、草场,没有网络信号,最近的商店在十公里外的镇上。宋明在白瑜的带领下,来到村庄最深处的一栋老木屋前。王文亮和两名洪门影卫守在远处,保持警戒。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本地村民,用带德语口音的英语说:“陈奶奶在等你。但她说,只见你和白先生两人,时间只有半小时。她身体不好,不能太久。”
木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旧书和草药的味道。壁炉里燃着柴火,一个瘦小的老妇人坐在摇椅上,盖着毛毯,膝上放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本。她头发银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依然清澈,带着学者特有的锐利。
“白瑜,五十年没见了。”玛丽亚·陈的声音苍老但清晰,“你还是老样子,喜欢管闲事。这位就是最近闹得两个世界不安宁的宋明吧?坐。”
宋明和白瑜在对面坐下。宋明注意到,老人的目光,在他手腕的光环上停留了许久。
“您认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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