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历新纪元元年十二月三日,深夜十一点,虚拟世界加登城,塞缪尔的私人实验室。
灯光调至幽蓝,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屏幕前,塞缪尔、唐丽雯、白瑜、凯森(远程),以及刚赶到的宋明,围成一圈,表情严肃。
“七十二小时,没有任何新案件。”凯森汇报,“‘编织者’在斯德哥尔摩作案后,就像蒸发了一样。全球监测系统没有检测到类似信号,也没有其他历史学家遇袭。但诡异的是……”
他调出一张图表:“过去三天,全球范围内,有十九个历史档案馆、图书馆、博物馆的安保系统,记录到了‘异常访问日志’。访问时间都在午夜零点,持续时间零点一秒,访问目标是同一类资料——关于二十世纪中叶到末叶的神经网络技术发展史。没有资料被复制或破坏,但系统日志显示,那些文件被‘打开过’。”
“能追踪访问源吗?”唐丽雯问。
“不能。IP地址是随机生成的,路径通过七十四个国家的服务器跳转,最终消失在公海的一个废弃卫星信号节点。”凯森摇头,“对方的技术水平很高,而且显然很了解两个世界的网络架构。”
“爵士乐分析有结果吗?”宋明问。
“有,但很奇怪。”塞缪尔调出音频频谱图,“那段《往事如烟》的录音,经鉴定是1952年纽约某俱乐部的现场版,演奏者中有两位后来参与了初代实验室的早期讨论。音频本身没有隐藏信息,但它的‘播放方式’很特殊——不是一次性播完,是被切割成七段,每段零点一秒,间隔随机,在七秒内以非连续顺序播放。如果重组这些片段……”
他在屏幕上重新排列音频波形。七段碎片拼接后,形成了一段完整、但只有一秒长的音频。点击播放,一个苍老、温和、带着英伦口音的男声响起:
“时间如织物,意识如丝线。编织者只取所需,完整归还。莫追,莫问,时候到了,自会相见。”
声音播放完,自动重复了三次,然后所有音频数据自动加密、崩溃,变成无法解读的乱码。
“自毁程序。”塞缪尔苦笑,“对方早就料到我们会分析,留了这段话,然后毁掉证据。而且,这段话是通过受害者的记忆备份系统‘回传’的——也就是说,在我们分析音频的同时,对方远程触发了我们这边系统的自毁协议。这是示威,还是……展示能力?”
“两者都有。”白瑜盯着那段已变成乱码的数据,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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