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听过。虽然过了五十年,但不会错。是亚瑟·温斯顿,初代实验室三位‘时光织工’之一,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意识连续性理论的奠基人。他应该在2025年就去世了,享年九十二岁。”
“你确定?”唐丽雯问。
“确定。我年轻时听过他的讲座,就是这个声音,这种措辞习惯。”白瑜顿了顿,“但如果是亚瑟本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意识上传,在那个年代的技术也不成熟。而且,如果他还‘存在’,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宋明抬起手腕,银白光环在幽蓝灯光下泛着微光。“光环在斯德哥尔摩案发后,对那段爵士乐有反应。刚才声音播放时,它又热了一下。对方知道光环的存在,而且……可能在通过光环,和我们沟通。”
“可光环是寂静本源核心和红绳融合的产物,‘编织者’怎么会和它有联系?”塞缪尔不解。
“也许不是联系光环本身,是联系光环里的‘种子’。”唐丽雯忽然想到什么,“凯弟弟,光环里现在有多少‘种子’了?”
“四十七个。”宋明闭眼感知,“艾琳的印记,寂静本源核心,归乡者事件净化的十二个,深蓝前哨释放的三十三个。但大部分都在沉睡,只有少数几个偶尔有轻微波动。”
“有没有可能……‘编织者’的目标,不是现实或虚拟世界的历史,而是这些‘种子’?”唐丽雯分析,“‘种子’是过去意识的碎片,承载着记忆和情感。如果‘编织者’真的在研究意识在时间中的连续性,那这些‘种子’就是最宝贵的研究样本。他们‘借阅’历史学家的记忆,可能是在寻找与某些‘种子’相关的背景信息。”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寒意。如果“编织者”在收集“种子”的信息,那宋明本人,就成了一个活体资料库。而且是一个对方可以随时“访问”的资料库。
“需要加强你的意识防护。”塞缪尔立刻说,“我可以设计一个屏蔽层,阻止外部意识对光环的探测……”
“不。”宋明摇头,“如果对方真有跨越时间维度的能力,常规屏蔽可能无效。而且,他们目前没有表现出敌意。那句话——‘编织者只取所需,完整归还’——也许是真的。我们不妨……等等看。”
“等?”郭云皱眉,“太被动了,少爷。万一他们突然动手,我们可能来不及反应。”
“不完全是等。”宋明看向白瑜,“前辈,您能联系到还健在的初代实验室成员吗?特别是和‘时光织工’关系密切的人。我们需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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