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加快。
声音更加嘈杂:
“适应性重建!不是恢复原状!”
“他跳出了‘修复主义’的窠臼!”
“但‘接受损失’?这算什么治愈?!”
争论再起,但林澈能感觉到——这一次,争论中有认真思考的成分。
他深吸一口气,写下最后一个答案。
第三问:医者何为?
这是最难的一问。
林澈的刀尖在空中停顿了三息。
然后,他写下:
【医者是在系统无法自愈时,提供专业干预的辅助者。】
【但干预的前提是:尊重系统的自主性,理解系统的独特性,承认系统的复杂性。】
【医者的职责不是‘扮演上帝’,不是‘强行塑造’,而是在充分告知风险与可能后,与系统共同寻找最适合的出路。】
【有时,最好的干预是手术刀;有时,是药物;有时,是心理支持;有时……是陪伴与见证。】
【而最难的,是知道何时该干预,何时该放手。】
【因为医者治的是生命,不是机器。生命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路。】
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方尖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那光芒如此强烈,让所有人不得不闭上眼睛。光芒中,传来山崩海啸般的——声音。
无数医官的意识,万年的争论,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辅助者?!医者只是辅助者?!”
“荒唐!没有医者干预,病人早就死了!”
“但他说的对——我们不能替病人决定什么是‘好’!”
“可病人不懂医学!他们怎么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
“所以需要告知!需要共同决策!”
“时间呢?危急时刻哪有时间讨论?!”
“所以需要经验!需要直觉!但直觉的基础是对生命的尊重!”
“尊重生命?那如果生命自己要寻死呢?”
“那就……尊重死亡。”
最后四个字,不是林澈说的。
是碑内,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争论声戛然而止。
银光缓缓收敛。
林澈睁开眼睛,看见碑身正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门,而是一个……漩涡状的入口。
入口边缘,银色的符文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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