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重伤者,家属跪着求他“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做了十八小时手术,用了所有先进技术,病人活了——但成为植物人,终身卧床。这是救吗?还是另一种残忍?
第二世,修真世界。
他遇见经脉萎缩的老修士,用手术刀切开禁锢,看见老人突破时眼中重新燃起的光。
他遇见被火毒折磨的佣兵队长,用换血疗法救回,队长带着整个佣兵团来道谢。
他遇见白家大长老,金丹与母蛊融合的怪物,手术刀分离时感受到的生命挣扎与渴望。
他遇见赵虎,那个总是挡在他身前的汉子,现在右臂在数据化,却还在说“先生,我的命是你的”。
他遇见第七医官的遗骸,那万年孤独的坚守。
他遇见因果倒置井中那些被困的可能性自我,那些只是“如果”的幽灵。
所有的经历,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痛苦与喜悦,所有的成功与失败,在这一刻汇聚。
然后,林澈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向方尖碑。
这一次,没有银光射出。
碑身似乎在等待。
林澈在碑前三丈处停下,举起手术刀。
他用刀尖,在虚空中写字。
不是普通的字,而是用自身医道法则凝聚出的“概念烙印”。
第一问:何谓病?
林澈写下:
【病是生命系统在当前环境下,无法维持自身存在与发展的状态。】
【它可能源于系统内部失衡,可能源于外部侵害,可能源于环境剧变。】
【但核心在于:系统失去了适应性,失去了在变化中保持稳态的能力。】
碑身微微震动。
那些叠加的声音中,响起一些低语:
“适应性……稳态……环境……”
“这是‘动态医学观’……”
“有点意思……”
林澈继续。
第二问:何谓愈?
他写下:
【愈不是恢复‘完美健康’——那不存在。】
【愈是帮助系统重建适应性,重新获得在环境中维持存在与发展的能力。】
【有时这意味着修复损伤,有时这意味着改变系统自身,有时这意味着改变环境,有时这意味着……接受不可逆转的损失,但找到新的平衡点。】
碑身震动加剧。
银色的符文流动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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