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识破,然后拒绝。”
“那该怎么过?”云瑶担忧道,“我们对医学的理解,怎么可能比得上上古医官?他们研究了万年……”
“不。”林澈摇头,“医学不是比谁研究得久,而是比谁理解得深。一个治过一万个病人的庸医,可能不如一个治过一百个病人但每个都深入思考的天才。”
他重新看向那三个问题。
“而且,”他顿了顿,“我怀疑……上古医官自己,对这三个问题也没有统一答案。”
“什么意思?”
林澈指向碑身:“你们听那些声音。仔细听。”
众人凝神。
果然,那些叠加的声音中,能分辨出一些完整的片段:
“……病是系统偏离平衡态……”
“……不对!病是更高秩序对低等秩序的净化!”
“……治愈是恢复原状!”
“……荒谬!进化才是真正的治愈!”
“……医者是干预者!”
“……医者只是助手!生命自己会找到出路!”
争论,永无休止的争论。
“这座碑,”林澈缓缓道,“不仅是一个入口,也是一个……辩论场。万年来所有尝试回答的医官,他们的答案、他们的理念、他们的争论,都被碑记录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要做的不是给出‘正确答案’——因为根本没有标准答案。我要做的,是给出一个能引发碑内所有医官意识共鸣、或者至少能让他们认真思考的……‘值得倾听的答案’。”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手术刀悬浮在他面前,缓缓旋转。
白雨示意所有人后退,给林澈留出空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一炷香,两炷香,半个时辰……
林澈没有动。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深处,在梳理自己两世为医的所有经历。
第一世,现代外科医生。
他记得第一**立主刀的手术——一个阑尾炎少年。手术很成功,但术后感染,少年在ICU挣扎三天后死亡。他在卫生间吐了一小时,然后问导师:我做得不够好吗?
导师说:你做得很好。但医学有极限,生命有偶然。
他记得那个癌症晚期的老人,拒绝一切治疗,只想回家陪孙子最后一程。他尊重了老人的选择,但内心怀疑:我真的尽力了吗?
他记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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