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林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粮饼,塞给他:“拿着,饿了啃一口。”
刘群安接过饼,攥在手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上课钟声响起。第一场,经史。
试卷发下来,赵孟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默写《圣祖训诫·劝学篇》全文,解释五个典故,论述题是“论将才与帅才之异同”。他提起笔,先默写。这篇文章他背了上百遍,闭上眼睛都能写出来。字迹工整,一笔一划,不敢有半点马虎。
解释典故,他按照表姐整理的笔记来答,条理清晰。论述题他想了想,从将才重勇、帅才重谋说起,再引用历史上的战例——惊云公七进七出是将才,毅国公统筹全局是帅才。最后写自己的看法:将才与帅才并非天生,需要后天培养,两者相辅相成。
交卷时,周先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走出考场,刘群安已经在走廊上等着了,脸色比考前好了一些。
“怎么样?”赵孟林问。
“默写我全写出来了!典故有三个拿不准,论述题瞎编了一通。”刘群安说,“你呢?”
“还行。”
“你每次都还行。”刘群安嘟囔。
下午算学。试卷上的题目比摸底考试略难。最后一道大题是一道综合题,涉及等比数列、面积计算和一元二次方程。赵孟林心算了一下,方程的根是整数,面积计算也不复杂。他提起笔,一步一步写清楚,每步都标注了依据,没有跳步。
孙先生走到他身边,停下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赵孟林余光瞥见老头嘴角微微上扬。
交卷后,刘群安凑过来:“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多少?”
“面积四十八平方尺。”
“我也四十八!”刘群安咧嘴笑了,“但我的方程解了两遍,第一次算错了。”
“对了就行。”
第二天,律法。陈先生的试卷以案例分析为主,涉及军法、民法、刑法。赵孟林把归纳法派上了用场,每个案例先列出涉及的律条,再写判决依据,最后写结果。卷面工整,条理清晰。有一道题是关于军中盗卖军粮的,他引用军法第三章第五条:“盗卖军粮者,无论数额大小,皆斩。”然后写了判决结果。
陈先生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答案,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第三天,骑射。这是最后一门。
考场设在城外的校场。五月的太阳已经有了些热度,但风还是凉的。赵孟林脱了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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