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子正,你真是我的贵人。”刘群安说。
赵孟林笑了笑:“少拍马屁。回去把经史课本背三遍,比你在这里说一百句都有用。”
刘群安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正月初六,年味还没散尽,赵孟林就回到了王铣的院子。
铁桩上结了薄薄一层白霜,他用布擦干净,戴上护手,开始打拳。五百拳打完,手臂酸得发抖,但他咬着牙又多打了五十拳。
王铣端着一壶热茶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不说话。
“先生,我打完了。”赵孟林气喘吁吁地说。
“多了五十。”
“嗯。”
王铣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只是倒了一碗热茶递给他。
“喝。”
赵孟林接过碗,茶汤滚烫,他吹了几下,小口小口地喝。
“过完年,你就十七了。”王铣说。
“虚岁。实岁还是十六。”
“虚岁就行。”王铣说,“五月份你从学校毕业,然后报名。上都骑兵学院的考试在七月初,你还有不到半年。”
半年。赵孟林在心里算了一下,从正月底到七月初,刚好五个月。
“先生,我准备好了。”他说。
王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练。”
晚上的训练结束后,赵孟林回到房间,从内袋里取出那封信。
“赵桓,上都骑兵学院格斗教习。”
他想象不出这个人是什么模样,但能被王铣称为“本事比我大”的,一定不简单。尤其是家传的斥候功夫,侦查、游击、近身搏杀——这些东西,正是他将来在战场上最需要的。
他把信收好,躺在床上。
窗外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密密麻麻地铺着,像冻在黑色天幕上的冰碴子,一动不动。远处的寒江结冰了,偶尔传来一声沉闷的冰裂,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规划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计划。
早上跑步加量,马步加负重,石锁换七十斤,手戟每天多练一百次,杀招每周过一遍,战术每个月自己推演两次……五月份毕业考试,必须保持全甲等。七月份上都骑兵学院入学考试,四科甲等。
“一步步来。”他对自己说,“急不得。”
窗棂上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毯铺在木框上,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寒气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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