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的身体。他又教了他几个动作——踢膝、戳喉、击太阳。每一个都是狠招,招招奔着要害去,没有半点花哨。踢膝是照着膝盖侧面踢,踹中了关节就会反向弯折;戳喉是用刀尖直刺咽喉,角度刁钻,极难格挡;击太阳是用拳或刀柄击打太阳穴,打中了立刻晕厥。王铣每教一个动作,都先在木人桩上示范一遍,然后让赵孟林照着做。错了就指出来——“手偏了”“腿抬得太高”“出击的时候肩膀不要耸”——然后让他重来。
“战场上,甲厚的地方打不动。所以要打甲薄的地方,或者没有甲的地方。”王铣指着自己的身体,手指点过一个又一个位置,“腋下、喉咙、后脑、膝盖侧面、手腕。这些地方,一刀就够了。不是让你杀人,是让你在最危险的时候能活下来。”
赵孟林听得后背发凉,但又涌上一股沉甸甸的清醒。这些招数虽然狠辣,但简单直接,没有半点花哨。它们不是用来比武的,是用来保命的。他想起前世拳击教练偶尔教过的那些“脏招”——夹颈、头撞、踩脚——不被规则允许,但在街头打架的时候没人跟你讲规则。战场和街头,在这一点上是相通的。
“再来五十次。”王铣把木刀递给他。
这一次,赵孟林练得格外认真。每捅一下,他就在心里默念:这里是脾脏,这里是喉咙,这里是膝盖。不是出于兴奋,而是出于一种更沉稳的东西——这些东西他将来可能会用到,他想把它们练好。五十次做完,木人桩上的凹痕又密了一层。
“行了。”王铣接过木刀,放回架子上,“明天继续。今天学的这几招,睡前在脑子里过一遍。”
赵孟林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子正。”王铣忽然叫住他。
赵孟林回头。
“你今天学得很快。”老头说,语气依旧平淡,但赵孟林听出了那背后的认可。王铣说“很快”,意思不是夸奖,是陈述事实。但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高的夸奖。
“先生教得好。”赵孟林说。
王铣没再说话,挥了挥手。
赵孟林走出院子,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将谢未谢的清爽气息。远处寒江的水声隐隐约约,像是大地在缓慢地呼吸。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是劲儿,胳膊虽然酸得发抖,但心里很踏实。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今晚学的那些招数。捅肋、踢膝、戳喉、击太阳——四个杀招,四个要害。他把每个动作都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从起手到发力到收刀,像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