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上的光斑也跟着跳来跳去,像一群无声的影子在跳舞。
王铣今天没有让他练手戟,也没有让他打铁桩。老头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灯笼,脸上的皱纹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之前教你的擒拿,是制服敌人用的。控制住就行,不一定要伤人。”王铣转过身,面对着他,目光像两把钝刀,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今天教你的,是杀招。战场上,你面对的不是比武的对手,是要你命的敌人。你不伤他,他就杀你。所以——”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木刀,刀刃钝圆,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
“先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捅肋。”
王铣走到木人桩前,左手按住桩顶,五指张开稳稳扣住,右手握刀,猛地向木人桩的侧面捅去。动作极快,快到赵孟林只看到一道灰色的残影。木刀戳在桩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不是那种清脆的撞击声,而是沉闷的、钝器打实了的声音。
“肋下三寸,脾脏的位置。捅进去,搅一下,对方立刻失去战斗力。不管他多壮,都撑不过三个呼吸。”王铣收回木刀,面无表情地说,“你试试。”
赵孟林接过木刀,手心微潮。他学着王铣刚才的样子,左手按住木人桩顶端,右手握刀,向侧面捅去。第一下角度不对,刀尖斜斜滑开了,在桩身上划出一道浅痕。第二下力道不足,只戳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用力。不是用手腕,是用腰。”王铣走到他身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腰侧,手掌宽厚有力,“腿蹬地,腰转动,力从脚底传到手。跟你打拳的时候一样——拳不是用手打,是用身体打。刀也一样。”
赵孟林深吸一口气,沉下腰,脚掌抓地,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发力。这一次,木刀稳稳地戳进了木人桩的侧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深度比前两次加起来还深。他能感觉到力量从脚底一路传到刀尖的完整路径——脚蹬地、腿发力、腰转动、肩送出、手腕锁紧——五个环节,一气呵成。
“再来。五十次。”
赵孟林没有抱怨,一下一下地捅。每次都在心里默念:腿蹬地,腰转动,力传到手。二十次的时候手臂开始发酸,三十次的时候木刀戳在桩上的声音变得有些拖沓,四十次的时候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模糊了视线,他甩了甩头继续。五十次做完,手臂酸得发抖,但木人桩的侧面留下了一排整齐的凹痕,大小深浅几乎一致。
王铣点了点头,走到兵器架前,依次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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