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紧跟着来了。这一次是横刀扫向他的腰,和第一刀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赵孟林来不及完全闪开,只能提刀格挡。木刀相撞,发出“咔”的一声闷响,震得虎口发麻,木刀差点脱手。王铣的力道比他预想的更沉——老头子七十岁了,这一扫至少有四五十斤的劲道,要是换成真刀,他的胳膊已经断了。
“手腕松了。”王铣收刀,面无表情地说,“握刀不是攥拳头。再来。”
赵孟林重新握紧刀柄,调整了手指的位置。食指和拇指扣紧,其余三指虚握——这是他第一天学刀时王铣教的,但真打起来一紧张就忘了。
第三刀。王铣这次没劈没扫,而是直刺。木刀尖直奔赵孟林胸口而来,角度刁钻——不是正中间,而是稍微偏左,往心脏的方向。赵孟林来不及挥刀格挡,只能上身猛地向右一拧,木刀尖擦着胸口划过,蹭到了衣襟。他都能感觉到衣料被刀尖带起的风压了一下。
“不错。”王铣收刀,“闪得比我想的快。”
赵孟林气喘吁吁,但心里的兴奋压过了紧张。三刀,他躲过了两刀,挡了一刀。虽然挡的那刀差点脱手,但至少没被打中。这是他第一次跟王铣真刀真枪地对练——王铣没有手下留情,每一刀都是照着能打中他的速度来的。这个认知让他既害怕又兴奋。
“注意了。”王铣忽然说。
第四刀。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王铣这次没有提前告诉他方向,木刀从右上斜劈而下,角度比第一刀更低,目标是他的左肋——那是脾脏的位置,捅肋那个杀招练的就是这个部位。赵孟林来不及用刀格挡,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向后弹开,木刀尖堪堪从他衣襟前划过。
“没完。”王铣的声音传来。
第五刀紧跟着第四刀来了。王铣斜劈落空后没有收刀,顺势手腕一转,改劈为扫,从侧面攻向他的膝盖——踢膝那个杀招的目标。这一下衔接得太快,赵孟林来不及多想,右脚猛地提起,整个人往后跳了一大步。木刀扫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打在空气里,发出“呜”的一声。
他落地的时候,脚后跟踩到了石板的边缘,身体晃了一下。他赶紧压低重心,稳住了。要是两个月前,这一下他肯定栽倒。
“停。”王铣收刀。
赵孟林弯腰喘气,五刀对练,前后不过片刻功夫,出的汗比打五十次木桩还多。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每一刀都可能打到他,每一刀都要在瞬间做出反应。这种全神贯注的感觉和打木桩完全不同,木桩是被动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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