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虽然带来了穿越者的思维,但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能把数学推到初中水平已经很厉害了。”
他暗自庆幸,前世好歹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虽然学的是农业,但数理基础摆在那里。这些课程,他闭着眼睛都能及格,稍微用点力就能拿甲等。
不过,他提醒自己:别太张扬。一个“失忆”的人突然变成学霸,太可疑了。
午休时间,赵孟林一个人站在走廊上,靠着栏杆看风景。学校的布局有点像前世的江南园林,教学楼后面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水面上浮着睡莲。池塘边种着几棵桂花树,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但叶子绿得发亮。
远处是校场,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在练习骑马——今天是他们的骑射基础课。马蹄扬起尘土,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金雾。
寒江城的街道从学校门口延伸出去,弯弯曲曲,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布庄、粮行、茶馆、兵器铺……赵孟林能闻到街角那家面馆飘来的葱油香。
刘群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食盒。
“食堂打饭了,给你带了一份。”他把食盒递给赵孟林。
“谢了。”
两人并排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打开食盒。午饭是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两块红烧肉,味道一般,但胜在管饱。
“下午是律法和骑射基础。”刘群安一边扒饭一边说,“律法我头疼,你怎么样?”
“还行,暑假补了补。”赵孟林说。
“你暑假还真用功了?以前你可是最烦补课的。”刘群安有些意外。
“摔了一跤,想通了一些事。”赵孟林说。他不想解释太多,但“想通了”这个理由放在哪里都说得通。
刘群安点点头,没再追问。
下午的律法课,先生姓陈,是个严肃的中年妇女,讲起律法条文来像念经。赵孟林强打精神,把暑假里背的内容在心里过了一遍,勉强跟得上。
陈先生提问时,赵孟林答对了一次,得到了一个点头。刘群安答错了一次,被罚抄条文三遍,哀叹连连。
“子正,你律法怎么突然变好了?”刘群安小声问。
“暑假背了背。你回去也多背背就行。”赵孟林说。
“背东西我最头疼了。”刘群安叹气。
骑射基础课在校场进行。十几个学生排成一排,每人牵着一匹马。学校给每个高年级学生配了一匹马,赵孟林分到的是一匹灰白色的老马,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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