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失忆专用”迷茫表情:“我……摔了一跤,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
“摔跤?”圆脸少年瞪大了眼睛,“你从哪摔的?”
“树上。掏鸟窝。”赵孟林面不改色。反正原身就是这么摔的,他只是实话实说。
圆脸少年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从小就爱爬树!不过你这回摔得可不轻,连我都记不得了?我是刘群安啊,你同桌!三年级我们一直坐一块儿的!”
赵孟林连忙点头:“刘群安,刘群安,有点印象了。”其实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已经掌握了装失忆的精髓——先答应着,慢慢往回找。
刘群安是个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谁转学了、谁留级了、谁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被抓了。赵孟林只需要时不时“嗯”“啊”“是吗”地应两声,就能应付过去。
上课钟声响起——不是电铃,是一口铜钟被敲响,“铛铛铛”几声,浑厚悠远,整个教学楼都能听见。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教室,留着短须,目光锐利,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他扫了一眼全班,不怒自威。
“赵孟林。”他点名。
“到。”赵孟林站起来。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点。刘群安在旁边小声说:“这是咱们班主任,姓周,教经史的。他脾气不太好,别惹他。”
赵孟林默默记下。
第一节课是经史。周先生讲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圣祖训诫”,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赵孟林听得昏昏欲睡——他对古代经史实在没什么兴趣,但为了毕业考试,只能硬着头皮听。好在暑假里补过基础,能听懂七八成,但谈不上精通。
他在石板上随手画了个小人,旁边写了个“王”字。刘群安瞥了一眼,小声问:“这谁?”
“一个长辈。”赵孟林含糊道。
刘群安没追问,继续听课。
第二节课是算学。赵孟林精神一振。这可是他的强项。前世好歹是大学生,虽然学的是农业,但高等数学、线性代数都学过,初等数学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算学先生是个瘦高的老头,姓孙,戴着一副铜框眼镜,走路慢吞吞的,但出题毫不含糊。他在黑板上——那是一块涂了黑漆的大木板,用白色的石笔写字——写下了一道题:
“今有粮仓一座,依圣祖所传‘棋盘放米’之法赏赐功臣。第一个盘放一粒米,第二个盘放两粒,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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