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节都摆对位置。收工时,赵孟林的右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僵得几乎掰不开刀柄。
从那天起,练刀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劈、砍、撩、格,四个动作各练一百次,练完了才能碰枪。三天后,王铣终于从他手里接过刀,点了点头。
“刀你了解了。后面要每天练习。”
“记住了,武器是手,盔甲是皮,马是腿。三样缺一样,你在战场上就是个死人。”
第三天,王铣开始讲战阵。
他用木棍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方框。
“这是方阵,步兵对步兵的时候用。前排刀盾兵,后排长枪兵,最后是弓弩手。”他用棍子点着那些方框,“敌人冲阵,刀盾兵扛第一波,长枪兵从缝隙里捅,弓弩手往头顶上射。一波下来,阵前能堆三尺高的尸体。”
赵孟林听得后背发凉。
“这是圆阵,被包围的时候用。所有人背靠背,刀向外。圆阵没有退路,要么杀出去,要么死光。”
“这是锥形阵,骑兵冲锋用的。最前面是军中最悍勇的人,后面依次跟上。锥尖破了,整个阵就散了。”
王铣画完,直起身,看着赵孟林:“你说,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赵孟林想了想:“勇气?”
“勇气是马步,没有它站不稳。”王铣摇头,“但最重要的是听号令。鼓进、金退、旗左、旗右。一个人不听号令,整个阵就乱。阵乱了,几百人几千人就成了待宰的羊。”
赵孟林默默记住了。
“你大哥,就是最听号令的人。”王铣忽然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今天就到这儿。”
赵孟林看着他的背影,觉得那背比平时弯了一些。
随后的日子里,练刀和练枪交替进行。刀法四个动作——劈、砍、撩、格,每天各练一百次,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再换枪。枪法四个动作——刺、挑、拨、扫,枪杆在手里转得生涩,好几次脱手飞出去,砸在木人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虎口震得发麻,他甩甩手,捡起来再练。练到后来,两条胳膊像灌了铅,连饭碗都端不稳。
王铣纠正他的姿势时从来不多话,只有一个字——“错。”然后上手掰他的手腕、压他的肩膀、踢他的膝盖,直到姿势对了为止。赵孟林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老头子下手越重,说明越没把他当外人。
练习骑马的时候,表姐忍不住问:“今天又学了什么?”
“认识兵器,还有战阵。”赵孟林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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