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二两,刃长两尺八。”王铣将刀横在身前,“劈、砍、撩、格,就四个字。但要把这四个字练到骨子里,得十年。”
赵孟林伸手想接,王铣躲开了。
“先看,后摸。”
赵孟林收回手,老老实实看着。
王铣又拿起一杆枪:“骑兵用枪,步兵也用枪。枪长一丈二,枪头六寸,铁制。骑枪讲究刺、挑、拨,步兵枪多一个扫的动作。”他单手将枪平举,纹丝不动,“枪是百兵之祖,练好了,战场上能保命。”
他放下枪,依次介绍了刀、槊、弓弩、甲胄。每一种武器的重量、长度、用法,他都说得清清楚楚,像一本活着的兵器谱。
“军中最怕的不是敌人的刀,是你自己的甲不合身。”王铣拿起一件皮甲,“甲松了,敌人刀剑容易卡进去;甲紧了,你挥不动刀。”
“那怎么知道合不合身?”赵孟林问。
王铣看了他一眼:“穿上,挥刀。肩膀不勒,胳膊不卡,就是合身。所以每个老兵都有自己的甲,从不借人。”
赵孟林一一记下。
王铣讲解完甲胄,将皮甲放回架上,转过身来看着赵孟林。
“兵器认完了。现在,你来拿刀。”
赵孟林走上前,从架上取下那柄环首刀。刀柄上的麻绳粗糙地硌着掌心,三斤二两的重量比想象中更沉。他学着王铣之前的样子,将刀横在身前。
“错了。”王铣走到他身侧,伸手掰正他的手腕,“握刀不是攥拳头。食指和拇指扣紧,其余三指虚握。攥死了,刀就死了;虚了,刀才活。”
赵孟林调整了一下手指,刀柄在掌心里微微松动,又不会脱手。
“劈。”王铣下令。
赵孟林举刀劈下。
“肩膀太僵。劈不是砍柴,是甩鞭子。力从腰发,过肩,到腕,最后到刀刃。”王铣拍了拍他的后腰,“再来。”
赵孟林深吸一口气,感受腰腹发力,刀划出一道弧线劈下去——这次顺畅了些,但收刀时身体往前栽了半步。
“重心丢了。”王铣面无表情,“战场上你这一栽,敌人的刀已经砍在你后颈上了。”
赵孟林咬了咬牙,重新站好。
“劈。”
“再来。”
“手腕还是僵。再来。”
那一天,赵孟林劈了不下两百次。王铣的纠正永远只有一个字——“错”——然后上手掰他的手腕、压他的肩膀、踢他的膝盖,直到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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