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尽数崩塌。
全场子弟心神巨震,目光在沈砚与赵坤之间来回游走,心底早已通透彻亮。
真相早已昭然若揭。
是三房心怀歹念、屡下杀手,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沈砚从头到尾,只是自保反击而已。真正违反家规、残害同族、祸乱侯府的,从来不是沈砚,是权欲熏心、心狠手辣的三房!
赵坤脸色青黑交替,进退两难,指尖微微发颤。他没想到沈砚如此果敢,手握铁证,丝毫不惧宗族问责,甚至敢当众掀翻所有遮羞布,直面整个三房的权势。
“死士之事,子虚乌有!纯属你捏造诡辩!”赵坤色厉内荏,只能强行抵赖,“无凭无据,肆意污蔑核心长辈,便是大逆不道!”
“无凭无据?”
沈砚抬掌,将手中令牌高高举起,晨光穿透令牌纹路,独特的三房嫡系暗部刻印清晰展露,人人可见、无可伪造。
“侯府暗部死士令牌,专属三房调遣,每一枚皆有宗族暗记、存档在册。赵执事敢说,这也是我捏造之物?”
“这柄淬毒短刀,刃身刻有三房专属暗纹,专为暗杀所用,寻常护卫、外系死士根本无权持有。你敢说,也是我凭空伪造?”
句句属实,件件铁证。
赵坤彻底失语,身躯僵硬伫立,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语,心底防线彻底崩塌。
在场所有子弟哗然低语,先前的忌惮敬畏,彻底变成了对三房的惊惧与鄙夷。
为了打压一个落魄旁支,不惜动用淬毒兵刃、嫡系死士,深夜伏杀、不择手段,这般阴狠卑劣的行径,早已颠覆了侯府传承的规矩道义。
沈砚冷眼俯瞰狼狈难堪的赵坤,语气淡漠冰冷:“既然执事无法定夺,那便不必劳烦你。我自会带着证据,亲赴前厅,面见族老,当众厘清是非、辨明对错。”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踏步,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坚定,径直朝着侯府前厅方向走去。
不卑不亢,不惧权势,直面整个三房的滔天压力。
从前他避事、躲事、忍事,只求安稳度日、潜心修炼。
如今他揽事、破事、平事,只因退让无用、隐忍徒劳。
既然对方不肯罢休、不死不休,那他便主动掀局,当众撕开三房伪善的面具,把所有暗处的阴私算计,尽数摆上台面,以规矩对规矩,以正道破阴谋。
演武场众人看着他孤绝挺拔的背影,无人敢阻拦,无人敢言语。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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