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还过得去,价钱便宜,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那管事正心烦,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虽然衣衫破旧,但浆洗得还算干净,人也低着头显得老实,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我们这有固定的浆洗婆子,不缺人。”
“管事的,我还会梳头,能帮女客们拾掇一下,也能帮着整理房间,铺床叠被都行。”郑氏连忙补充,声音带着恳求,“只要管一顿饭,给几个铜板就成。我男人死了,家里揭不开锅了……”
或许是“死了男人”的遭遇让管事动了点恻隐之心,或许是她提到的“帮女客梳头整理房间”让他觉得或许有点用(客栈偶尔会有单身女客需要这类服务),管事犹豫了一下,道:“你会整理房间?铺床叠被利索?”
“利索,保证干净整齐。”郑氏连忙点头。
“那……你先去帮着把二楼东头那几间空房打扫一下,被褥拿出来晒晒。要是干得好,再说以后。工钱……一天五个铜板,管两顿饭。干不干?”
“干!干!谢谢管事的!谢谢您!”郑氏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一天五个铜板,还管饭,这条件对她现在的身份来说,已经很好。更重要的是,她有了正当理由进入客栈,甚至进入客房区域。
管事叫来一个杂役,吩咐他带郑氏去干活。郑氏跟着杂役,从后门进入了客栈。她低眉顺眼,手脚麻利,很快将指派的几间空房打扫得干干净净,被褥也抱到后院晾晒。她动作娴熟,态度恭顺,偶尔有路过的伙计或婆子看她一眼,也没人多问。
趁着一个房间只有她一人时,她快速观察了房间结构和位置。二楼东头……她记得李茂才提过,那处暗格所在的“备用”地窖入口,似乎就在客栈一层西北角,靠近库房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平时堆放破损桌椅杂物的隔间,隔间地板下有暗门。
中午,她在后院和下人们一起吃了顿简单的饭菜,两个杂面馒头,一碗寡淡的菜汤。她吃得很快,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接近那个库房隔间。直接过去肯定不行,需要有合理的理由。
机会在下午出现。管事的让她去库房领几块新的抹布和一把新扫帚。库房由另一个老苍头看守,就在西北角。郑氏拿着条子过去,老苍头看了条子,嘟嘟囔囔地打开库房门让她自己进去拿。库房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光线昏暗。郑氏快速扫视,果然在库房最里面的角落,看到一个用破布帘子半掩着的小门,应该就是那个隔间。
她记下位置,拿了抹布和扫帚,不动声色地退出库房。接下来的时间,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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