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温暖的“触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她与林墨心口那点金光连接了起来。这“连接”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但确实存在。
“你能……感应到我的位置和大致状态?”郑氏惊讶。
林墨点头,又做了个“危险”、“警示”的手势。意思是,如果她遇到致命危险,或者他感应到强大威胁靠近,他会通过这丝联系发出警示。但这联系很弱,无法传递复杂信息,且不能持久。
“够了。”郑氏深吸一口气,“明天午时,悦来客栈后门附近。如果顺利,我会带着东西出来。如果不顺利……你自己保重。”
林墨缓缓点头,最后“看”了她一眼,那漆黑的左眼中,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冰冷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转身,以那种僵硬缓慢的步伐,无声地融入了砖窑更深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郑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受着眉心那丝微弱的、冰冷的联系,心中五味杂陈。林墨“回来”了,以这种诡异可怕的方式。但无论如何,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尽管前路依旧黑暗险峻,但至少,有了一线微光,和一个……无法以常理论之的“同伴”。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和衣衫,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然后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砖窑废墟,朝着窝棚区方向返回。她需要好好计划明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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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郑氏换上了那身最不起眼的旧衣,脸上依旧带着疲惫和卑微,背上她的旧包袱,里面放着针线和小剪子。她没有告诉疤爷具体计划,只说想去东街那边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活计。疤爷叮嘱她小心,也没多问。
她先在东街转了一圈,接了两个缝补的小活,一边做活,一边留意着悦来客栈方向的动静。午时将至,她收拾好东西,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悦来客栈是一座三层木楼,在青阳县算是中等规模,生意不错。郑氏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后巷。后巷相对杂乱,堆着杂物,有伙计进出搬运东西,也有婆子在水井边洗涮。空气里混杂着油烟、食物和牲口气味。
郑氏观察了一会儿,看到一个面生的、穿着体面些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正皱着眉头对两个搬运粮袋的伙计训话,似乎对进度不满。她心中一动,等那管事训完话,伙计们唯唯诺诺地继续干活,管事转身准备回后厨时,她快走几步,拦在了对方面前,低下头,用怯生生的声音道:“这位管事的,行行好,请问客栈里需不需要缝补浆洗的短工?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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