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搁在桌上,一副事不关己,看戏的姿态。
知府大人偷偷瞄了白怀简一眼,见他依然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问师爷:“这....燕娘子呢?带上来让府衙婆子验验伤情和户籍,若是真的,那这就能结案了。”
师爷擦了擦汗:“禀大人,那燕娘子自从茶馆被砸后,至今还未找到下落.....”
知府大人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他今日升堂前,赵员外已经跟他透了底——这桃娘子,极有可能是京城翰林院那位贵人正在满世界暗查的人!他原以为白怀简让他签发拘票,只是看上了这美娇娘,想借府衙大牢“英雄救美”做个顺水人情。
可如今细想,若这桃娘子真和京城贵人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他一个小小知府,居然敢把贵人要找的女人当成罪犯打入阴暗的大牢,还押上公堂当众审问!日后一旦追究“折辱之罪”....
白怀简不过是个讼师,赵员外不过是个商贾,他们大可推脱干净,而签发拘票,主审此案的他,绝对是第一个替死鬼!
知府心里七上八下,如坐针毡。这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审?
“大人,”姜宜年清冷的声音在堂上响起,“我这另有一纸证明。是三日前在招亲高台上,赵员外亲笔所签、按了红手印的《放妻书》,证明他已放燕娘子自由!”
知府连忙挥手:“快快呈上来!”
师爷接过那张纸,呈到案上。
知府一看,冷汗流得更凶了。
这纸他怎么会不认得?那日高台上,他可是亲自坐在旁边喝茶,眼睁睁看着赵员外被姜宜年逼着签下的!
“就等这张纸呢。”
一声轻笑打破了公堂的紧绷的氛围。
白怀简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他一撩衣摆,缓步走到堂中央,折扇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啪地合拢。
“王媒婆,”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三日前,两文茶馆的后院里,那整整三百升精细的白面和大米,吃着可还香甜?”
王媒婆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是……”
“一个市井媒婆,做寻常人家的媒,不过一两纹银;商户三两,员外五两。至于你们这等粗媒,一年能做成十场婚事,已是顶天了。”
他踱了一步,折扇轻轻敲着手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冷汗涔涔的王媒婆。
“三百升没有一点杂质的精细白面和大米,在如今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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