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牢房显然是被特意收拾过的。靠墙处摆着一张干净的木板床,铺着新的棉褥子,角落放了一张小矮几,上面搁着一壶粗茶。
姜宜年坐在铺着软褥的木板床上,抱着双膝。
居然是顾慕青?
他果然还是有些脑子的,不到两月,就定了她在哪。
方才在醉仙楼,她主动戳破求抓,是为了彻底撇清与白怀简的关系。
白怀简再聪明绝顶,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地方讼师。顾慕青可是京城里的官员。即使白怀简有心要有手段,面对京都的官员,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仇,把这个几次三番地将雁北的人拖入麻烦。
接下来两日的官司,她绝不能让白怀简插手帮她,否则就是害了他。
她要赶紧想办法,在公堂上凭自己的本事赢得光明正大。只要打赢了官司,洗脱了罪名,她就能堂堂正正地从府衙走出去。到那时,若是顾慕青还要死咬着她不放,大不了她再带着阿梨往更北的关外逃去。
若真的输了,被押送回京,她就回京城和顾慕青那厮硬碰硬!她姜宜年死过一次,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正想着,牢房走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青竹背着竹篓,将一把太师椅直接搬进了宽敞的牢房里。
白怀简紧随其后跨了进来,一掀衣摆,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他发丝微乱,水绿色的单衫上沾着酒渍,一股浓烈的酒气了空气里的霉味。
青竹从食盒里倒出一碗醒酒汤端过去:“公子,喝口醒酒茶....”
白怀简没有接那碗茶,扇柄在手上翻转,他语气嘲讽:“听说那翰林来寻你,你巴不得即可跑回去吧!”
“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好,好一个与我无关。就和你的夫婿有关是吧?!”白怀简像是被踩中了痛脚,拉松了领子,用力将第一颗盘扣扯开了写,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这赵员外的酒,怎么后劲这么大!”
“讼师为了案子陪主顾喝酒,那可太正常了。赵员外看起来就很大方....”
“若不是因为你,我还真不需要去陪这等劣酒!”
“白讼师,既然知道是劣酒,就该早些抽身。京都来人查下来,绝非你一个地方讼师能抗衡的。莫要给自己惹上是非!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一人!”
“我会怕一个翰林?”白怀简坐直了身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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