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白讼师如果要耍酒疯,就请离开!”
姜宜年背过身去,她自投罗网来保全他,他不仅不领情,还要跑来阴阳怪气!
别人是犯小人,她是犯男人吗?听不到一句好话!
牢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半晌,白怀简从青竹手里端起那碗温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行!那我现在和桃娘子好好聊聊案子!早日让桃娘子败诉,跟着顾翰林回京都!”
“如果你想,白某现在可以立刻给你备上最好的马车,给你敲锣打鼓地送回京城!”
“哦,可能桃娘子,就是在等顾大人怜惜?这才自愿入牢?”
“白讼师,你这是在聊案子吗?”姜宜年被他这番话激怒了:“你可是赵员外的讼师,不是我的!不牢你费心!”
“姜宜年,你真的是要把人气死.....”白怀简攥着折扇的指节微微泛白。
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火把噼啪的轻响。
青竹识趣地缩到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做什么了要把他气死?
姜宜年一时有些迷茫。
她对他无半点男女之情,满心只有警惕和自保。她今日此举,是宁可自己扛,也不想连累雁北的无辜之人,这分明是仁至义尽。
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他这种被“抛弃”和“背叛”似的愤怒从何而来?
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一时间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半晌过后,她见白怀简伸手入袖,拿出一粒糖,剥掉油纸,又将糯米纸细细剥去,递给自己。
姜宜年迟疑了一下,伸手接下。
他快速给自己也剥了一粒,扔入口中,起身迈出牢门:“姜宜年,这里三餐住宿都有人打点,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在这里慢慢想,怎么打赢我....”
他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不能离开雁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朝走道尽头走去。
不知怎的,他走的那一刻,她竟想追上去。
就像上一世火烧顾府时,顾慕青告诉她家人皆亡的那一刻。
她不知怎么的,在脑中,这两个场景开始重叠。
渐渐地,她发现记不清顾慕青那时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只有现在白怀简身上的这一抹水绿色。
姜宜年把糖,放进嘴里。
松子糖,有一种苦涩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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