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空间里的灵泉水一样,它在口中缓缓融化,就像她紧绷的情绪,缓缓地放松。
她闭上眼,沉入空间里,捧起灵泉水洗了把脸。
凉意沁入肌肤。
不能离开雁北....这白怀简管得也太宽了!
风吹过树林,几片桃花掉落,顺着溪水飘去。
姜宜年在牢里过了两天。青竹过来送了两次饭,嘴里念叨:“都是公子做的。”
第一日送的是桂花糯米藕。藕孔里塞满糯米,蒸得软糯通透,浇有一层琥珀色的桂花蜜,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第二日送的是虾仁玉子豆腐。虾仁是现剥的,薄薄一层鸡汁,上面撒了几粒翠绿的小葱花,旁边配了一碟酸辣蓑衣黄瓜。
姜宜年吃完最后一筷子黄瓜,看着空碗出神。青竹收拾食盒时补了一句,“公子这两天忙得很,没时间过来。”
姜宜年“嗯”了一声。
其实,今日这官司如何打,她心中已有定数。
昨日一早,岩十三、林姑娘和林大叔来牢里见她了。
林大叔全头全尾地站在她面前,除了瘦了些,精神头倒还好。岩十三说,是白讼师亲自去狱中提的人,知府那边连个磕巴都没打。
她趁着探视的机会,从空间里取出五片桃花瓣,包在一方帕子里,交给岩十三:“想办法送入赵府,放在赵员外的枕头底下。明日再来找我。”
岩十三没有多问,接过帕子便走了。
当夜,姜宜年便听到了赵员外的心声。
赵员外养燕娘子,就像养一只会下金蛋的宠物。燕娘子嫁过去时带了不少嫁妆,这些年赵员外生意不顺,那些嫁妆早被他挪用了七七八八。
他打她,是因为“情难自控”。
他说,她要管好自己,他就能少打她一些。
他还去地窖找过她。
地窖。
燕娘子被关在地窖里。
岩十三今日应当趁赵员外出府,去抢燕娘子出来。等燕娘子抢出来,赵员外这个“殴打良民”的罪,是逃不掉了!
而她,要做的,只是拖住时间!
半刻后,她被提到堂上。
白怀简站在公堂外的廊下,又换了一件水绿色的长衫。
和那日在水榭里穿的不太一样;今日这件颜色更深些,袖口用同色丝线绣了暗纹,腰间束一条墨绿绦带,衬得人如玉树临风。
姜宜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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