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知府大人端坐堂上,师爷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案卷,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今日审案,本官想着.....”师爷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怀简,“今日先审赵员外告桃娘子‘延误婚期’与‘拐带妻女’两案,明日再审桃娘子告赵员外‘殴打良民’一案。白讼师,您看可行??”
姜宜年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大人,第一案,延误赵大小姐婚期,我认下。当日确是我行事莽撞,搅了赵府的喜事。但在结案之前,有些话我需要讲清楚。”
师爷连忙摆手:“桃娘子,不急于一时。咱们这堂审,最后会做陈词的。白讼师,您说对不对?咱们还是先一桩桩审。”
白怀简微微颔首。
怎的,这白怀简真的比知府还大?知府都不说话,合着这堂上听一个讼师的?姜宜年不禁嘀咕。
知府大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端正了一下坐姿,干咳一声:“白讼师,你们既是原告,就开始吧!”
“这第二案....桃娘子先请!”白怀简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宜年打量了他一眼,按下心神,郎朗开口:“大人,这二三两案,实则就是一案。”
“若燕娘子是赵员外明媒正娶的妾室,那么我告赵员外殴打良民,则无效;但若燕娘子已经归家,那么赵员外告我拐带妻女,亦是诬告!”
她顿了顿,环视堂上。
“故此,我们先论,燕娘子究竟是不是赵员外的妾室!请求大人,宣媒婆王氏。”
片刻后,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跪在堂前,正是当年做媒的王媒婆。
“禀告大人,”王媒婆的声音不疾不徐,“燕娘子当年是老身做的保山。但那年赵员外正逢生意不顺,为了省下那十几两的落籍税银,并未去衙门办理户籍文书。所以,燕娘子在官府黄册上,根本不是赵员外的妾室。”
堂外围观的百姓中传来微微骚动。
姜宜年又道:“请大人再宣钟叔。”
钟叔跪在堂下,声音洪亮:“大人!我与燕娘子相识多年,她身上经常带伤,皆是被赵员外无故殴打所致!城东那间两文茶馆,正是当年赵员外打断了她的肋骨后,怕闹出人命,赔给她堵嘴的私产!”
赵员外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指控,却异常地气定神闲,甚至端起茶盏惬意地抿了一口。
白怀简不知何时也坐下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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