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者”中有些人,精通用毒和奇门阵法,善于利用环境、声音、气味来迷惑、削弱甚至控制他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现在的处境,比单纯的囚禁更加危险。这些微量但持续吸入的混合药气,虽然不至于立刻让她中毒或昏迷,但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神经系统,让她更容易疲惫、恍惚、产生幻觉,甚至…在关键时刻干扰她的判断和行动。
“不能坐以待毙。”陈半夏心中升起强烈的紧迫感。她必须想办法抵抗或者化解这些药气的影响。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回忆《神农本草经》、《千金方》以及爷爷传授的一些偏方中,关于解毒、宁神、避秽的篇章。手头没有任何药材,但她有自己——一个精通医术,且此刻意识尚算清醒的医生。
她尝试调整呼吸,运用爷爷教过的、一套源自道家导引术的简易呼吸法,力求呼吸绵长深细,减少对污浊空气的吸入,同时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尝试激发自身微弱的元气,对抗外邪入侵。这很难,尤其是在身体虚弱、手脚被缚的情况下,但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努力去做。
同时,她开始用舌尖抵住上颚,分泌津液,然后徐徐咽下。这是古代医家所谓的“吞津养生”,津液乃人身精华,有滋润脏腑、解毒祛邪之效。虽然效果微弱,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就在她努力对抗环境中的不良影响,并暗自尝试松动绳索时,铁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似乎只有一个人,步伐不疾不徐,与之前那些看守截然不同。
小窗被打开,一张脸出现在外面。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色苍白,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仿佛猫戏老鼠般的笑意。他穿着一身类似道袍却又有所不同的灰色长衫,手中把玩着一串漆黑的、非木非石的珠子。
“陈半夏,陈医生,久仰大名。”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摩擦,“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墨,墨守拙。算是…此地的主人之一。”
陈半夏心中一紧,但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虚弱,看向对方。她没有试图说话,因为嘴还被堵着。
墨守拙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轻轻挥了挥手。铁门被打开,一个守卫走了进来,粗暴地扯掉了陈半夏口中的破布。
“咳咳…”陈半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尽管这空气并不新鲜。她抬起头,看着墨守拙,声音沙哑但清晰地问:“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想用我来威胁聂虎?”
“聪明。”墨守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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