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害怕,声音更低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知道我爷爷。既然你知道他,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一脉,除了医术,还有些…别的本事。”
“哦?什么本事?”墨守拙似乎来了兴趣,将瓷瓶稍稍拿远了一些。
陈半夏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恐惧、犹豫,最后化为决绝的复杂神色,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我…我可以帮你辨识、甚至改良一些古方毒药。我爷爷留下了一些笔记,里面记载了许多失传的毒方和解法…其中有些,或许比你这‘蚀心蛊’…更精妙。”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墨守拙的神色,见他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才继续用带着诱惑的语气,低声说道:“你把我关在这里,用这些劣质的迷药和毒粥,是浪费。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保证我和聂虎的安全,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些东西告诉你。总比用刑,或者把我毒死,要划算,对吗?”
陈半夏的语气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有对死亡的恐惧,又有对传承的珍视(暗示有珍贵笔记),还有一丝医者对“精妙毒方”的职业性兴趣,更抛出了“交易”的诱饵。她知道,对于墨守拙这种痴迷毒术、自视甚高的人来说,一个活着的、有可能带来更多“秘方”的“百草仙子”传人,比一个死掉或者被折磨疯的人质,价值要大得多。
果然,墨守拙眯起了眼睛,审视着陈半夏,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和其中的陷阱。良久,他忽然阴恻恻地笑了:“有意思…陈医生,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也更有胆色。不过,你以为,凭这几句话,就能让我相信你,放松对你的看管?”
“我不敢。”陈半夏连忙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而且,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以验证。你随便拿一种你研制的、但不是最得意的毒药来,我说出它的主要成分和大概解法。若我说对了,或者提出的改良建议有用,你再考虑我的提议,如何?这对你没有损失。”
墨守拙盯着陈半夏看了许久,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的想法。陈半夏强忍着心悸,与他对视,眼神中努力表现出一种求生的渴望和对“精妙毒术”的、被恐惧压制着的好奇。
地牢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昏黄的灯光在陈半夏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草药味似乎更加浓郁了。
最终,墨守拙缓缓收回了瓷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陈医生,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的医术,配得上你的胆量。如果你敢耍花样…”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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