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自率一百五十战兵、二百辅兵攻城门左侧,令一分得拨什库率另一牛录马甲步甲五十余人、辅兵一百攻右侧,意图夹击破城。
然左右皆遭顽强抵抗,云梯屡搭屡毁,勇士接连陨落。他眼见城头明军旗帜依旧飘扬,心中愤懑如沸,咬牙嘶吼:
“为何一座小小的千户所,竟能折损我如此多的大清勇士?今日若不破此城,何以向甲喇额真交代!”
随后战兵以弓箭密集掩护,箭矢如蝗飞向城头,试图压制明军火力。
跟役们则冒着生命危险,奋力填平壕沟、清除障碍。
就在这短短时间内,仅他这路兵马又伤亡四十余人,内中披甲战兵竟占十余,每一损失都如割肉般痛彻心扉。
尤其那些无甲或仅着棉甲的跟役,处境更为凄惨。
他们不但要直面明军火铳的凌厉射击,在清除铁蒺藜时,多数人被尖锐的铁刺穿透脚掌,鲜血浸透草鞋。
搬运沉重的铁刺拒马时,同样双手被割得血肉模糊,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好不容易清障填壕完毕,搭起云梯欲登城头,却又遭守军猛烈反击。
檑石裹挟风声滚滚砸下,金汁沸烫倾泻,更被两侧城垛的火铳夹射,弹丸如雨点般袭来。
再损近三十人,其中半数竟是精锐的披甲战兵,尸体从梯上坠落,堆积城脚。
未登城头,伤亡已如此惨重,怎不教他捶胸顿足、痛哭失声?
满腔愤懑与悲痛,几乎令他窒息。
此时南门左侧城墙下至壕前,清兵尸首与伤者横七竖八,狼藉一片。
死者多张口瞪目,面容扭曲,尤以被金汁滚石所伤者惨状最甚。
皮肉焦烂,白骨森然,腥臭弥漫。伤亡者中,战兵近三十人,皆是百战精锐,而今却命丧于此。
除檑石金汁外,多人竟被火铳轻易击穿双层重甲毙命,甲胄上的破洞赫然在目,足见明军火器之犀利。
这位牛录额真曾多次入关劫掠大明,驰骋疆场未逢敌手,但这等难缠的明军,他还从未遇到过。
守军调度有序,抵抗顽强,全然不同于往日那些一触即溃的明军。
更恐怖的是,他竟在不少清军勇士脸上看到了对雷鸣堡的惧怕。
那种闪躲的眼神、微颤的手脚,是多年征战罕有的景象。
大清国多年对明征战,血火中才打出了赫赫威名,岂能在此受挫?
在这小股明军手里损了军威,折了锐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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