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能摸出一个银锭子,随手抛给赵九,声音难辨喜怒:“这人我们带走了,明日再拣几个妥当的,送到沂王府。”
此话一出,赵九脸上的轻佻瞬间收敛下去,他忙是朝着沈蔓祯行礼,恭敬道:“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地上那女人挣扎着爬起来,望向沈蔓祯,眼中光芒大盛!
回程马车上,女人垂着脸,偷偷打量阖目养神的沈蔓祯。
沈蔓祯似有所感,也没睁眼,淡淡开口:“能做工吗?”
那女人张了张嘴,良久才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能。”
一直到宋家小院,将人安置妥当,他们才返回沂王府。
路上,杜能不解:“那女人看着不太清明,身子也弱,姑姑怎么……”
在他眼中,沈蔓祯清醒果决,不太像个贸然心软的人。
沈蔓祯沉默片刻,缓缓道:“从她与我对上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我。她好像……认识我。”
阿万打从记事起就在宫里当差了,原身记忆里,并无这般人物。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不认识这女人,但这女人,在宫里见过她。
她侧眸望向杜能:“还想请你帮个忙。”
杜能当即应声,语气中藏不住的乐意:“姑姑何须同我客气,你要我做什么,只管开口。”
“方才听那赵九说,她是捡回来的。”沈蔓祯声音轻轻:“我想请你问问,是在何处捡的她,与她相关的,还有没有旁的什么。”
方才在人市,她没有当场追问,便是不想让赵九觉得她对此人格外上心,免得横生枝节惹出新的麻烦。
杜能一听就懂她的意思,他当即应承。
此番回府,比她答应明献的时间还早许多。
她径直去了明献院中,一来是说人市买奴一事,另外便是昨日还未来得及与他说钦天监天气志缺损的蹊跷。
明献对买来的妇人并未多放在心上,只淡淡道:“你行事向来周全,这般小事,你自己做主便好。”
“至于天气志……”明献顿了顿,眸色渐沉:“父皇北上,正值秋末,出发之前,必定召钦天监查问过天时。”
“可前年冬寒来得异常之早,比今年尤甚。”
沈蔓祯心头猛地一沉,望向明献。
明献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到得最后,声音如同淬冰:“也就是说,若钦天监早已知晓前年冬寒会骤然来临,却隐报实情,还叫父皇照常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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