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寒之际兴兵北上,本就是兵家大忌。更何况,他们要去的,还是北狄苦寒之地。
明献眼中隐含着的悲凉,霎时化作满腔恨意。
他从前只觉得,他的叔父不过顺势而为。
顺势之中,有朝臣推波助澜,也有时局半推半就。
可从他母后之死疑点重重,父皇兴兵之举反常诡异……桩桩件件,都在告诉他,这一切,绝非巧合!
沈蔓祯其实不太懂朝堂里的风云诡谲,也无法对明献的仇恨感同身受。
可看着明献紧绷的表情,她忽然又想,若是他的父亲母亲都在,他应该会是个明朗轻快的少年郎。
从明献院中离开,沈蔓祯便去寻了阿百王利,告知他们府中近日会添新人,一并交代了安置事宜。
阿百和王利听完沈蔓祯对他们的安排,相视一眼,齐齐向沈蔓祯行了个大礼。
沈蔓祯吓了一跳,忙叫他们起来。
王利微哑,艰涩开口:“自打被拨来伺候殿下,我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甚至以为,早晚会死在这里。”
“是姑姑拉扯着我们,叫我们有了重新活命的机会。”
阿百也连连点头:“是啊姑姑!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来伺候人根本不用提心吊胆。”
沈蔓祯佯装生气:“你们再这样,过年的银子都扣了哈!”
阿百也不管王利,蹭得站起来,去抱沈蔓祯的手臂:“我最听话了!姑姑不要扣我银子!”
实际两人心知肚明,沈蔓祯随口一提,纯粹不想让他们再多礼。
更何况,她给的月例远超寻常府邸管事之数,便是真的克扣一半,也依旧丰厚。
王利也不好再与她客气,跟着站直了起来。
那赵九办事倒也利索,次日一早,便领着二十余人送到沂王府。
王利将人引进院中,按照男女分列站齐整了,才去请沈蔓祯。
沈蔓祯一眼就注意到队列中一个年轻丫头,面容干净,身形端正,便是那一双眼睛,也端得一副,宠辱不惊。
沈蔓祯走过去,轻声问她:“你叫什么?”
那丫头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回主子,奴婢阿财,财富的财。”
这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虽是不知为何落入人市,但……她这名字,当真不错。
沈蔓祯当即点了她。
随后又按照先前的计划,将另外的粗使丫头和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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