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献知沈蔓祯今日要去找宋明天打听人牙子一事,可在府上等了整整一日,却始终不见她归来。
眼看天色渐暗,他再也按捺不住,骑马冲出去寻人去了。
先是寻到了锦衣卫衙署,从值守校尉口中得知她去了校场找宋明天,又立刻赶去校场。
谁知宋明天却说,沈蔓祯早已同杜能一道去了钦天监。
一路辗转寻找,他心下早已忐忑不安,等远远瞧见她与杜能并行车马、一派闲适,原先的担忧瞬间化作火气在胸腔里乱窜。
沈蔓祯一见明献,才惊觉自己竟在钦天监耗了整整一日。
她掀帘下车,杜能也正要下马见礼。
明献目光掠过杜能,落回沈蔓祯脸上,语气急促:“都免了。府中急事,阿万,速随我回府。”
沈蔓祯微微蹙眉,却也不敢耽搁,当即与杜能告辞,同那日般,与明献共乘一骑,匆匆离去。
杜能眉头微蹙。
虽明献殿下年岁尚小,可瞧着沈蔓祯将他护在身前,他仍觉得刺眼。
偏他身份有别,半句话也说不得,只得躬身行礼,望着那一高一小的身影策马远去。
待赶回沂王府,天色已然擦黑。
明献大步朝府内走,沈蔓祯只能快步紧随其后,一路跟着进了他的寝殿。
明献在屋中立定,似在思忖什么,等沈蔓祯一进门,便径直走到柜前,取出三套衣袍。
他开口道:“今日宫中送了消寒宴的帖子来,你瞧瞧,我届时穿哪一身赴宴更妥当。”
沈蔓祯眉心轻轻一跳。
原来他口中的急事,竟是选赴宴的衣裳?
也罢,废太子重入宫宴,也的确算得顶要紧的大事。
她全然未察觉明献暗藏的闷气,目光扫过三套衣袍,最终停在中间那一袭。
“就这件吧。”
“石青色织金暗纹常服,纹样沉稳不张扬,既合殿下身份,又不显招摇。”
“料子也垂顺挺括,穿在殿下身上,清俊又有气度,最是稳妥。”
明献眸子微微发亮:“清俊又有气度吗?”
沈蔓祯认真点头:“一看便是端方持重的皇子模样。”
也不知怎的,方才明明胸腔中乱窜的火气,瞬间消散,他压着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匆匆打发了沈蔓祯,自己则拿了那套衣袍在镜前比画。
口中喃喃:“确实有气度。”
隔天一早,杜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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