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在门口稍作等候,自己快步进去通传。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监正笑着迎出来。
老监正对她十分客气,淡淡问她一句:“姑娘可是要查天气志?”
沈蔓祯刚想细说,那老监正却是已将她让了进去。
钦天监乃是朝廷机要所在,寻常人岂能轻易进入,这般顺利,定是看在杜能的面子上。
这般一想,她对杜能的身世来历,好奇心又重了几分。
入屋坐定,老监正开门见山:“不知姑娘想查阅哪一年的记录?”
沈蔓祯坦然道:“近十五年。”
老监正面色微微一僵,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天气志乃每日据实记录,日积月累卷册繁多,十五年的分量,可不是小数目。”
这倒是她疏忽的,一时之间,心中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在老监正也只迟疑了片刻,便拧眉道:“罢了,既是姑娘要查,我便叫监吏将卷宗都送来。”
很快,几名监吏抱着卷宗陆续进来,一一码在案上。
沈蔓祯抬眼一看,顿时明了方才老监正的为难。
十五年的天气志放在一起,竟摞了大半案几,足有半人多高,望之便觉头大如斗。
沈蔓祯轻叹一声,只得认命地取过冬月卷册,一页页地细翻起来。
一卷卷看下来,她的眉头是越蹙越紧。
接连数年,冬寒都比往年早来半月有余,且一年比一年苦寒。
她又找了一卷,翻到后半段,动作忽然一顿。
正统六年冬日记录,竟缺了一页。
她前后翻遍临近卷册,唯独不见正统六年冬日的记载。
正统六年……不正是前年吗?
正是邺帝亲自挂帅,北上侵边的那年。
脑中纷乱思绪骤然搅在一起,似有什么东西串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细细揣摩,一道熟悉且讨厌的声音自从头顶传来。
“阿万姑姑,真巧。”
沈蔓祯抬眼,正撞上章寻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倚在门框上,语气玩味:“苍鹰远在苍穹,竟也不知天气冷暖?”
沈蔓祯收回目光,合上手中书卷,起身便走。
章寻却似甩不开的膏药,横步一拦:“姑姑是明献殿下府上的掌事,这般视而不见,未免不懂尊卑礼仪。”
沈蔓祯神色漠然,草草一礼:“奴婢见过章掌刑。”
话音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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