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手不疼啊?”
“疼。但值。”
从剧院出来,天彻底黑了。
皇后岛宫亮着灯,黄色的,暖暖的。湖面上倒映着灯光,风一吹,碎成一片一片的。
空气凉飕飕的,拾穗儿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还是觉得冷。
陈阳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不用。”她说。
“穿上。”他说。
她没再推,接过来套上了。
他的外套很大,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口往上卷了两圈。
叶晨看见了,嘴刚张开,苏晓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走了,上车。”
叶晨被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他什么也没说,但嘴角弯了一下。
苏晓小声说:“你少看。”
“我怎么了?”
“你没怎么。走你的路。”
大巴上,没人说话。不是没话说,是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杨桐桐翻开笔记本,写了几行字,又合上了。
陈静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苏晓在翻相机里的照片,翻到一张天花板的,停了一下,又翻过去了。
叶晨靠在座椅上,破天荒地没打瞌睡,眼睛睁着,盯着前面椅背上的花纹。
陈阳和拾穗儿坐在最后一排。
“穗儿。”
“嗯。”
“你刚才哭了。”
“没有。”
“我看见你揉眼睛了。”
“灯光太亮,刺的。”
“舞台上的灯又不刺眼。”
拾穗儿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那个男孩蹲在地上的样子,像王大叔。”
陈阳没接话。
“王大叔也是这样,蹲在门槛上,脸埋在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声音很轻,“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蹲下来,看着他。”
“你做了你能做的。”
“够吗?”
“够。”陈阳说,“对他来说,够了。”
拾穗儿没再说话。她靠着窗户,看着外面。
斯德哥尔摩的夜晚很安静,街上人很少,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线。
她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一行字:尼尔斯骑鹅旅行记。
男孩蹲在地上,大雁陪着他。不是帮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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