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
长宁侯见夫人拿着费劲,就把枪接过去放到了一旁的兵器架上。他转过身,拉着夫人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副要跟夫人好好谈谈的架势。
“夫人不知道,”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说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韩烈捎信回来说,那小女娃娃可是真厉害。”
他把“真厉害”三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到像是在说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头一次与人真刀真枪地干仗,就敢下杀手,还一杀就是好几个。韩烈说,死的七个杀手里,两个是她干倒的———一个是被她砍断马腿压住、然后补了刀的。还有一个是被她一剑捅穿了的。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满京城仔细数数,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带劲的小姑娘!”
长宁侯夫人听着,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杀人?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她下意识地想皱眉,可看着自家夫君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又觉得这眉皱得没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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