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才再次见到。
只知道吕梁寻常在村里种些药材,养养水产!
至于其他,叶柔知道的不多。
柳如烟听着,不时点点头,没有追问,但心里在飞速地分析和消化这些信息。
她看得出来叶柔没有刻意隐瞒——是真的知道得有限。
但这也从反面说明了一件事: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多到连他身边的人都看不全。
然后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叶柔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不自觉地咬嘴唇。
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柳如烟是过来人,她太清楚一个女人咬嘴唇意味着什么了。
而且叶柔今晚穿的这件睡裙,是她衣柜里最精致最显身材的那一件——淡粉色的真丝面料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领口的蕾丝恰好落在锁骨以下三寸的位置,若隐若现。
针织开衫只是随意地搭在肩上,遮了等于没遮。
头发也散开了,发尾微微卷着,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光泽。
一个女人在深夜独处的时候穿成这样,或许是寻常。但配上叶柔那心不在焉的神色,那就不寻常了。
"小柔?"柳如烟叫了她一声。
叶柔回过神来,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嗯?二婶你说什么?"
"我说,"柳如烟站起来,微笑着理了理睡袍,语气温柔得像是随口一提,"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叶柔点点头,送她到门口,关门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沿着回廊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退到了回廊拐角处一株高大的散尾葵后面——这个位置是整个回廊的死角,灯光照不到,但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叶柔的房门。
她在阴影里站了大约三分钟。
这三分里她问了自己好几次:你一个当婶婶的,大半夜蹲在侄女门口,像什么话?
她的手已经抬起来好几次要走了,但每次要走的时候,心里那个声音就冒出来——叶柔今晚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妆没卸、穿最漂亮的睡裙、说话心不在焉——这丫头肯定有事。
果然!
就在柳如烟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柔的房门开了。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偷偷看到,叶柔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回廊里没有人之后,才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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