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老宅里的钟敲了十一点,浑厚的钟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提醒着这座大宅里的所有人该歇息了。
吕梁和众人道了晚安,沿着回廊走向自己的客房,脚步声在木质的廊道上渐渐远去。
叶辰被他妈催着去洗漱,依依不舍地跟吕梁挥了半天手,嘴里还喊着"吕哥明天见"。
叶柔说去整理一下今天的账目,先回了自己的卧室。
柳如烟没有睡意。
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叶辰说的那些话——七秒十三个,天狼帮鞠躬叫爷,连赢酒神七把——越想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蒙着一层她看不透的雾。
她犹豫了半分钟,最终站起来,披好睡袍,敲响了叶柔的房门。
"二婶?"叶柔开了门,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针织开衫,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显然也没怎么看进去,"还没睡?进来坐。"
柳如烟进了房间,在床边的沙发椅上坐下,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问酒吧里还有没有别的冲突,问明天老爷子的药需不需要调整。
叶柔一一应着,语气自然,但柳如烟敏锐地注意到,叶柔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目光有些飘,像是在想别的事。
"小柔,"柳如烟终于切入了正题,语气放得很随意,像是在闲聊,"你跟那个吕先生,认识多久了?"
叶柔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柳如烟一眼,笑了笑:"也没多久。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农民。"
"他在哪儿读的大学?"
"好像……是省里最好的那所?我不太确定,他没怎么提过。"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除了治病和丹药的事,他还有别的产业吗?"
"二婶,"叶柔放下杂志,失笑道,"你怎么忽然对他这么感兴趣了?"
柳如烟被戳穿了心思,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端起了叶柔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温柔而自然:"这不是辰辰一直在说吕先生多厉害多厉害嘛,我这个当妈的,总得了解一下儿子在崇拜什么人吧?"
叶柔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便把自己知道的简单说了一些——她和吕梁认识也是机缘巧合,在给林婉儿的女儿治病时认识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爷爷病了后,她便想到了吕梁的医术,在镇上的农家院等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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