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怜,别装了。”
“即便是此时此刻,你的道体也在一寸一寸被姜槐的术式侵蚀,而你的灵魂深处更是被打入了属于姜槐的印记。”
“为师说难听点…”
“你的这具身体,其实昨晚就已经里里外外都被调成姜槐的形状了吧?”
岁昭摇着狐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她微微眯起一双狐瞳,唇角挂着一抹八卦看戏的弧度,就像是在欣赏着眼前这个总是装作高冷的傲娇逆徒,接下来又该如何辩解圆谎。
可是,裴清怜听闻此言,却没有岁昭想象中的羞耻屈辱,清冷的仙颜反而渐渐生出一副坦率的神采。
“此前,是我先支配姜槐作我的宠物,此乃我有愧于姜槐。”
“而如今,姜槐明知道我多么恶劣,他却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从景翠剑下救了我一命……”
“师尊,您觉得这究竟该是多大的恩情?”
话至于此,裴清怜抬眸看向桌对面的狐耳少女。
一时间,望岁台的气氛莫名开始反转。
岁昭听的一愣,小嘴轻启,可话到嘴边,却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咦?
这…这对吗?
岁昭左思右想,突然感觉裴清怜说的好像也没问题。
“因为姜槐,我才能平安回到御岁宗,才能有机会再次与师尊相会。”
裴清怜字正腔圆,并不感到羞耻。
“而灵力恢复以后,我还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姜槐却只有结丹初期,他因为前车之鉴,担心我有朝一日还会再支配他,所以昨晚我才会解开内境,让他在我的身体与灵魂植入多重保险,这本来也是我向救命恩人表示忠诚的一种方式而已……”
“师尊,您应该知道,按照江湖规矩——救命之恩,小女子应当以身相许。”
“难道,清怜对姜槐犯了错,事后不该接受姜槐的报复与惩罚?不该用这种方式向姜槐忏悔自身的罪孽?”
裴清怜越说越是上道,仙颜是前所未有的正色,反倒她有一种正人君子的既视感。
“倒,倒也是这个道理…”
但为什么你能一脸平静的说出来?
岁昭脸颊微抽,总觉得这画面很诡异,就连端茶杯的那只小手都隐隐颤抖。
她修为很高,能观测裴清怜的心率与灵力波动,可岁昭居然从裴清怜的脸上看不出半丝撒谎,刚刚所说全都是来自她灵魂深处的真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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