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
提起那个小色胚,她便又是几分咬唇不悦。
此前维护姜槐,那是因为姜槐的御魂术修改了裴清怜的认知,裴清怜才会打心底默认姜槐在她身上植入多重保险合乎情理,属于常识。
但若谈感情的话,裴清怜可还依稀记得她昨晚被姜槐收拾的有多么狼狈,以及姜槐那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色胚子到底有多可恨!
“没跟你一起,那姜槐跑哪去了?”
岁昭挑眉。
“他在望州陪陈书宁放花灯。”
裴清怜说的咬牙切齿。
“嗯…?”
岁昭也听的一愣。
不对,陈书宁…
怎么还有陈书宁的事?!
这姜槐昨晚刚把她的二弟子夺了处身,甚至还把裴清怜调教的这么乖巧,如今怎么又转头去陪岁昭的三弟子陈书宁放花灯了?!
“你跟姜槐不是昨晚才刚刚初夜?”
岁昭肃然起敬,试图搞清楚这其中的逻辑。
她宁可是自己刚刚心胸狭隘想多了。
但另一边,裴清怜却是回忆起了什么,清颜更压不住一抹火大:
“姜槐夺了我的清白,并不代表他就会对我负责……毕竟在他看来,我支配他本就已经有罪在先,如今无论他对我不必有任何道德负担,就算他再怎么轻薄我,都是我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啊?”
岁昭端正坐姿,抬手扶额,再度肃然起敬。
她瞪大一双狐眸兽瞳,雪绒的尾巴都僵在原地不再乱摇。
“等等,你刚刚不是还很感激姜槐救你吗?”
岁昭挑眉,发现裴清怜与姜槐之间的感情,恐怕要比她想象中还要扭曲病态。
裴清怜别过目光:“感激归感激,那是因为他的确救我一命……但是,姜槐轻薄我,糟践我的感情,还去跟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等姜槐回来,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把昨晚的屈辱全都报复回去!”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聊得久了,不再那么拘谨,裴清怜便也终于肯对师尊袒露心声。
“不是…这……”
岁昭深吸一口气,疑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今天发现裴清怜的身体被调教成这样,本就已经是大开眼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但没想到…
这还仅仅只是姜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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