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开始练组合。劈接撩,五十次。”
赵孟林咬牙继续。五十次劈接撩做完,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撩接刺。五十次。”
赵孟林没有抱怨,一下一下地练。撩完立刻转刺,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赵桓的眉头渐渐舒展。
“刺接劈。五十次。”
最后五十次做完,赵孟林浑身是汗,校服湿透,贴在身上。他放下木刀,大口喘气。
“休息一刻钟。”赵桓说,“然后学马槊。”
赵孟林坐在石凳上,揉着手臂。赵桓递给他一碗水,自己也坐下来。
“环首刀的基础你已经有了。”赵桓说,“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三十六式的头几式。每天学三式,半个月学完。”
赵孟林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一刻钟后,赵桓站起身。
“上马。”赵桓说。
赵孟林翻身上炭头。炭头打了个响鼻,似乎对这阵仗有些兴奋。
赵桓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长长的木杆,大约一丈二,前端装着一个钝圆的木制槊头,用铁箍固定。杆身笔直,表面涂着黑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马槊不是枪。”赵桓说,“枪轻,槊重。枪以刺为主,槊可以刺、可以劈、可以扫。骑兵对冲,槊比枪更有优势——因为重,砸下去敌人挡不住。”
他单手握住马槊中段,槊头朝前,槊尾朝后,平举在身体右侧。
“最基本的姿势——握槊。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距离大约一尺。槊杆靠在大臂外侧,不能贴在身上,否则马一颠簸,槊就歪了。”
赵孟林照做。木杆不轻,单手握持有些吃力,但他咬牙撑着。
“前进。”赵桓轻踢马腹,黑马迈开步子,缓缓向前。他手中的马槊纹丝不动,槊尖稳稳指向前方。
赵孟林催马跟上。炭头一走起来,他手里的槊就开始晃,杆身左右摇摆,怎么也稳不住。
“手腕太僵。”赵桓头也不回地说,“槊是活的,不是死的。你要顺着马的节奏,不是跟它较劲。”
赵孟林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手腕。炭头迈出一步,槊杆跟着轻轻一晃,他顺着那个晃动的方向微微调整,居然稳住了。
“有点意思。”赵桓回头看了一眼,“再来。”
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十几圈。赵孟林的手臂酸得发抖,但握槊的姿势渐渐有了模样。
“停下来。”赵桓勒住马,“今天先练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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