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崇哥。”
王崇微微一笑:“蕴瑶,好久不见。听说你骑射又精进了。”
“比你当年强一点。”刘蕴瑶淡淡地说。
王崇不恼,笑着摇了摇头。
王世安引着众人往里走。穿过影壁,是一条宽阔的青石甬道,两侧是抄手游廊,雕花窗棂,每隔几步挂着一盏琉璃灯笼。院子一进套一进,前厅、正厅、花厅、后院,层层递进。仆人们穿着统一的青色棉袍,垂手立于廊下,见人便躬身行礼。
正厅宽敞明亮,能摆下十桌酒席。梁上悬着名家字画,条案上摆着青花瓷瓶和各种精心雕琢的玉器,处处透着不凡。地龙烧得火热,进门便觉暖意融融。仆人端上茶水,茶盏是上好的薄胎白瓷,茶汤碧绿,香气清冽。
赵逸和王世安在正厅落座说话。王世安说起去年的南北货生意:“南边的丝绸茶叶运到北边,利润比前年多了两成。只是路上不太平,草原上有些部落不老实,商队得雇镖局的人护送。”
赵逸点了点头:“飞骑军年后会有动作,你让商队晚两个月再走北线。”
王世安眼睛一亮:“有公爵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赵孟林和刘蕴瑶跟着王崇到花厅喝茶。花厅比正厅小些,布置更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寒江雪霁图》,笔法细腻。窗台上摆着几盆水仙,已经开了花,香气幽幽。
“王兄,户部的差事累不累?”赵孟林靠在几案旁边的软垫上,端着茶,亲切的问。
“忙得很。”王崇笑了笑,手指轻轻敲着几案:“各州府报上来的预算、决算,都要一一核对。数目对不上的,发回去重报。有时候一笔账要查三五个月。”
“那岂不是得罪人?”
“得罪人不怕,怕的是账目不清。”王崇收起笑容,“帝国的钱粮,每一铜币都有用处。贪一个铜币,就少一个铜币作为养兵、修路、赈灾的钱。这些事事关我们大汉帝国的方方面面。度支司的职责,就是把关。”
赵孟林点了点头。他忽然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沉稳的笃定,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跟他的外表一点不相称。
刘蕴瑶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但目光在王崇身上停了片刻。
午时正,仆人进来通报:“老爷,宴席备好了。”
王世安起身,对赵逸做了个请的手势:“公爵大人,请移步。”
偌大的厅堂内摆了一张红木大圆桌,桌面漆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桌上铺着暗红色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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