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说:“那么咱们去放他吧。”温文新祈求说:“再在这儿多坐一会。”岳青觉他既然答允放人,不便拂他之意,重又坐回。温文新说:“你的手让我握一会。”岳青想到他情痴一片,也甚可怜,嫣然一笑,伸手让他握着。
温文新轻轻握着她柔腻润滑的小手,心中感慨万端,险些要掉下泪来。过了半晌,岳青说:“王庚给你吊着,多可怜。你先去放了他,我再给你握一会,好不好?”说着缩手站起。温文新叹了口气,跟着站起。
突听树顶飒然有声,一团黑影飞跃而下,站在两人面前,笑着说:“不用你放,我自己出来啦!”温文新、岳青二人大吃一惊,待瞧清楚眼前之人竟是闵嘉庚,心中的惊骇都变成了奇怪,齐声问:“谁放你的?”闵嘉庚笑着说:“我何必要人放!我爱出来便出来了。”
他给温老太点了穴道,过了八个小时穴道自解,那铁链麻绳再也缚他不住。他使出收肌缩骨之法,从链索中轻轻脱出,幸好鞭子打得虽重,却仅为肌肤之伤,并未损到筋骨。他活动了一下手足,待要去救王辉,却听温文新和岳青说话和越墙出外之声,当下抢在头里,躲在树顶偷听。他轻功高超,那二人又在全神贯注地说话,并未知觉。他先前见岳青美丽,知好色而慕少艾,只是少年人无知无识的一时情热,待听到岳青为自己而向温文新求情,感激之情自此铭心刻骨,再难忘怀。
温文新听他说自己出来,哪里肯信,疑心大起:“定是又有奸细混入了温家堡!”抢上去抓他胸口。闵嘉庚吃了他几百鞭子,这口怨气如何能忍?身形晃处,左右开弓,啪啪啪啪,霎时间连打了他四个耳光。
温文新急忙伸手招架,闵嘉庚左手一晃,叫道:“这是虚招!”引他伸手来格,说道:“实招来啦!”右手砰的一拳,迎面正中他的鼻子,立时鲜血长流。温文新啊的一声,闵嘉庚跟着起脚一钩,温文新急忙跃起,哪知对手连环脚踢出,趁他人在半空,下盘无据,跟着一脚,将他踢了一个筋斗。闵嘉庚心想:“虚实兼出,谅你师父也不懂!”这几下快捷无伦,待岳青看清楚时,温文新已连中拳脚,给踢翻在地。
闵嘉庚气犹未泄,碍着岳青在旁,再打下去她定要出面干预,她对自己一片好心,大丈夫恩怨分明,只要她一句话,自己焉能不听?当即拍手叫道:“姓温的小狗贼,你敢追我么?”说着转身便逃。
温文新莫名其妙中他拳脚,只因对方出手太快,还道自己疏神,不信他一个小小孩童,竟能胜过自己的家传武功,兼之心上人在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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