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死不救,还叫她好好拷打?”岳胜说:“江湖上人心险恶,女孩家懂什么?”
对父亲这几句话,岳青确是不懂,这天晚上想到闵嘉庚全身是血的惨状,心中难受,睡到四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悄悄爬起来,从百宝囊中取出一包伤药,出房门向练武厅走去。
走到廊下,只见一个人影踱来踱去,长吁短叹,听声音正是温文新。这时他也瞧见了岳青,停步不动,低声问:“岳姑娘,是你么?”岳青说:“是啊!你怎么还不睡?”温文新摇头说:“遭逢今日之事,我怎么睡得着?你怎么不睡?”岳青说:“我跟你一样,也牵挂着今日之事,心里难受。”她说的“今日之事”是指闵嘉庚遭打,温文新所说的却是指她的终身另许他人,这时听她说“心中难受”,不由暗想:“她果然对我甚有情意,她终身许配给那姓周的愣头青,实是迫于父命无可奈何。”当下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柔声叫道:“岳姑娘!”
岳青说:“嗯,少堡主,我想求你一件事。”温文新说:“你何必求?你要我做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就要我当场死了,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那也成啊。”这几句话说得情热如沸,其实他心中想说已久,却一直不敢启唇,这时想到好事成空,她又半夜里出来细诉衷情,终于忍耐不住。
岳青听他这么说,不禁愕然,平日但见他对自己温文有礼,只道他是大家公子,生性如此,实不知对自己竟怀如此深情,一呆之后,笑着说:“我要你死干什么?”温文新四下张望,怕在此处耽得久了给旁人见到,低声说:“这里说话不便,咱们到墙外去。”岳青点点头,两人越墙而出。
温文新携着她手,走到一排大槐树下并肩坐下。岳青轻轻将手缩回,问道:“那你是肯答应我了?”温文新伸出手去握住她手,说道:“你说便是,何必问我?”岳青又将手从他手中缩回,说道:“少堡主,我请你去放了王庚,别再难为他了。”
这时树顶上簌簌一动,但二人均未在意。她此言出口之先,温文新尽想着李丰粮和方玲的私情,满腔热望,只盼她求自己也带她私奔逃走。此举要背弃母亲,既伤母子之情,且从此失去温家堡的依靠和庇护,两手空空,委实非同小可,但心中对岳青爱恋热情,再大的危难也再不顾忌,自是一口答允,岂知她所求的竟是去放那个小贼,不禁大为失望,一时黯然不语。
岳青问:“怎么?你不肯答允么?”温文新说:“你既喜欢,我总答允的,拼着给妈责骂便是了。”岳青大喜,连说:“谢谢你,谢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