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声,打破了全场的躁动。
坐在听证厅最后一排最边缘位置的两名便装男人同时站起身。
他们没穿军装,但板正的脊背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步态,标明了他们的身份。
军方驻苏海大学盘古项目观察员。
这是整场听证会里,一直被各方有意无意绕开的最后底线。
为首的少校观察员走到过道中央。
他没有走向询证台,也没有去看白家代理人,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带有红头加密标记的文件,翻开,视线平视前方。
“我方仅核验涉密边界,不介入本次听证涉及的医疗责任、民事争议及家族监护纠纷。”
少校的声音不大,没有起伏,却透着极冷的纪律感。
“但因本次审查内容已经触及特装所盘古验证专项行动组相关涉密人员与数据链路,我方补充三项边界说明。”
听证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裴烬、邢远山两人,目前已纳入特装所专项临时保密身份序列。在二次验证项目结束前,任何非涉密授权机构,不得以民事审查、精神鉴定、家属看护或企业医疗流程名义,对涉密人员实施转移、关押或单方面接管。”
白家代理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不是替顾言辩护。
这是划线。
可这条线,恰好切断了白家最想伸进去的手。
“第二。”
少校翻过一页纸。
“涉密人员在苏海高保密实验室内的生命体征趋势与安全评估日志,可以按程序进行脱敏核验。但任何涉及脑部神经干预、反应阈值、适配性模型的核心数据调取,必须经过军方、实验室、患者本人及专项负责人四方书面授权。”
审查组组长终于把法槌放回桌面。
他的肩膀垮塌下去。
“第三。”
少校合上文件夹,目光第一次扫过高台上的联合审查组成员。
“任何机构,如因本次地方审查程序影响盘古二次验证既定安全链路,应提前向特装所提交书面说明。未经协调直接造成涉密项目停摆、数据泄露或人员失控的,我方将按涉密事故程序上报。”
他停顿片刻。
“说明完毕。”
没有威胁。
没有宣判。
甚至没有一句偏向顾言。
但听证厅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军方不管白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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