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血似的,满世界打听那林墨的下落呢!一百两啊!我的乖乖……”
“疤爷知道了吗?”郑氏问。
“疤爷一听说就去找快嘴刘确认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阿毛说着,眼神又瞟了郑氏一眼,语气带着试探,“墨姑娘,你……你之前好像说过,你也姓‘墨’?跟那个林墨……”
郑氏心中一凛,知道阿毛起了疑心。她当初化名“阿墨”,只是为了纪念林墨,没想到会与悬赏目标的名字撞上一个字。在百两白银的诱惑下,任何一点微小的疑点,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阿毛哥说笑了。”郑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笑和一丝自嘲,“我若真值一百两,还用得着在这里讨生活吗?不过是巧合罢了。我姓墨,是墨水的墨,那林墨是林木的林,墨水的墨,听着像,可不是一个字。再说了,那林墨是个男子,我是个女子,年纪也对不上。”
阿毛将信将疑,嘀咕道:“也是……不过你这名儿,以后在外面可得小心点,别被人误会了。现在为了那一百两,什么脏水都有人泼。”
正说着,疤爷沉着脸,掀开窝棚的破草帘走了进来。他看了阿毛一眼,阿毛识趣地退了出去。窝棚里只剩下疤爷和郑氏。
疤爷的脸色很难看,右肋下的旧伤似乎因为心情激荡而隐隐作痛,让他眉头紧锁。他盯着郑氏,目光锐利如刀,半晌,才缓缓开口:“墨姑娘,李家悬赏一百两捉拿林墨的事,你听说了?”
“阿毛刚刚告诉我了。”郑氏平静地回答,迎上疤爷的目光,“疤爷,您信我吗?”
疤爷沉默了片刻,道:“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外面有多少人,为了那一百两,会变得不信任何人。林墨这个名字,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沾上,都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而你,偏偏叫‘阿墨’。”
“只是巧合。”郑氏再次强调,“如果疤爷觉得我会带来麻烦,我现在就可以离开,绝不拖累您和兄弟们。”
疤爷摆摆手,在郑氏对面的干草上坐下,揉了揉肋下,叹了口气:“走?你能走到哪儿去?现在城里为了这一百两,眼珠子都红了。你一个女子,身无分文,又……有伤在身,出去就是找死。我疤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恩怨分明。你治了我的伤,就是我的恩人。只要你不真是那个林墨,或者跟那林墨有什么牵扯,我自然会护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但是,墨姑娘,你得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跟那林墨,没有任何关系?哪怕只是认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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