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六十多岁,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他们在康养院待了三天,看了所有的记录,访谈了所有的老人和员工,还去了双河口镇和清河镇,看了康养院在周边乡镇的延伸服务。
白研究员走的时候,握着周一杨的手,说了一句让周一杨终生难忘的话:“周院长,你做的这件事,不仅仅是帮了几个老人,而是为中国应对人口老龄化探索出了一条可行之路。你的经验,应该被更多人知道,被更多地方学习。”
周一杨的眼眶红了。他想说“我没那么伟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白研究员说的不是他,是康养院的每一个人,是每一个为养老事业默默付出的人。
那天晚上,周一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枇杷树。月光很好,洒在树叶上,银白色的,像一层霜。枇杷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大伞。
他想起了自己刚回来时的迷茫,想起了康养铺开张时的冷清,想起了康养院开业时的紧张,想起了积分危机时的焦虑,想起了山路十八弯时的艰辛,想起了省报头版的惊喜,想起了央视报道的震撼,想起了国务院参事室调研的惶恐。
所有的迷茫、冷清、紧张、焦虑、艰辛、惊喜、震撼、惶恐,在此刻,都化成了这满院的月光。
“康康,”他在心里叫了一声,“你说,康养院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康康沉默了一会儿:“系统无法给出一个简单的答案。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一件事——康养院的成功,不是因为系统的技术,不是因为宿主的努力,不是因为政策的支持,不是因为媒体的关注,而是因为所有这些因素的叠加。没有系统,宿主无法提供有效的康养产品;没有宿主的努力,系统无法发挥作用;没有政策的支持,康养院无法扩大规模;没有媒体的关注,康养院的模式无法被推广。缺了任何一环,康养院都不会有今天。”
周一杨点了点头。康康说得对。康养院的成功,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不是一件事的功劳,是所有人和所有事共同作用的结果。
那天晚上,周一杨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康养院火了。央视报道了,民政部、国家卫健委发文了,国务院参事室来调研了。全国二十八个省市的六百多个电话,三千多条留言,无数人的关注和期待。”
“我知道,这些关注,不是给我个人的,是给康养院的,是给每一个在这里工作、生活的人的。没有张桂兰的细心,没有刘大爷的坚持,没有赵嫂的勤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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