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伴走了十年了,儿子在城里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身体怎么样?有什么病?”
赵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高血压,还有风湿。腿疼,走路不方便。眼睛也不行了,看东西模糊。”
周一杨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些信息。高血压、风湿、视力下降——这些都是可以干预的,但前提是有人管。一个人住在深山里,连买袋米都要走四个小时,谁来管他?
到了赵大爷家,周一杨下了车,四处看了看。房子是土坯房,墙上有好几道裂缝,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盖着。院子里堆着一些柴火和杂物,角落里有几只鸡,瘦得皮包骨头。
周一杨走进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灶台。灶台上的锅黑漆漆的,里面还有半锅剩粥,已经馊了。
他给赵大爷量了血压——高压一百七十八,低压九十八。又测了血糖——七点六,不算太高。然后他检查了赵大爷的腿,膝关节肿胀,活动受限,典型的骨关节炎。
“赵大爷,你平时吃什么药?”
赵大爷从一个抽屉里翻出几个药瓶,周一杨看了看,大部分都过期了。降压药吃完了没去开,止痛药吃了两年多,胃都吃坏了。
周一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他需要冷静,需要把这些信息都记下来,然后制定一个可行的方案。
“王镇长,”他转身对王镇长说,“像赵大爷这样的老人,山里还有多少?”
王镇长想了想:“少说也有上百个。分布在不同山头,有的比这里还偏僻,车子都到不了,要走路进去。”
周一杨沉默了。上百个老人,分散在深山老林里,没有路,没有车,没有医生,没有药。他们怎么活?他们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着,熬到实在熬不动了,就悄无声息地走了。
“康康,”他在心里叫了一声,“系统有没有办法帮助这些人?”
“系统无法直接帮助。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方案——‘居家康养服务包’。包括便携式健康检测设备、常用康养产品、紧急呼叫装置、远程指导手册等。宿主可以为这些老人定制个性化的服务包,由康养联络员定期配送和指导使用。”
“需要多少积分?”
“每个服务包的成本约为五十积分。如果宿主需要为一百位老人提供服务,总成本为五千积分。宿主当前的积分余额为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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